最終,在燕趙仙國官兵們的清掃下,船隊底下的血靈教徒、哨使和血奴們被清除完畢。他們,加上弒血盟的死者們,數千具各形各色的尸體漂浮在船隊間的血水之中,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經過損失清點,此役弒血盟共被殺、淹死三千一百四十五人,多數是修為低下的仙士或是不識水性的普通官兵。被鑿沉戰船六十七艘。
血靈教徒及哨失戰死八百一十人,血奴和血魔魚之類的魔獸被殺九百六十五頭。水中另有特制的可使人在水下呼吸的神秘氣囊上千具。這些都被弒血盟繳獲了。
整個鰲山湖的南部水域,被血水染得通紅,也吸引了大量的嗜血魔魚前來美餐。
經過近一個多時辰的重新整備,弒血盟的船隊繼續出發。與之前不同的時,船隊分成了分工明確的幾部分,前鋒船隊、主力船隊、左右翼策護船隊。
而且,船隊全面加強了對水下的異常情況的探查。
......
域西鎮。
弒血盟船隊與血靈教的首次遭遇戰戰報,很快通過特殊的途徑傳了回來,也很快被通報給了鎮主陳少生和副鎮主齊達平。然后又被他們通報給了下屬們。
晉凌對于這一消息耿耿于懷。之前,他并未掌握到這一消息。他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早些掌握這一消息,讓官明心早做準備,就可以大大減少弒血盟的損失。
“你也不是神仙,豈能事事都做得滴水不漏?”纓雪寬慰他道。
“畢竟是職位太低了,有些重大事宜根本無從得知。這事,只怕是陳少生和齊達平二人都不會知道。看他們剛剛聽了這消息的震驚模樣就知道了。”晉凌說道。
“得想法辦混進血靈教高層之中。”他摸著下巴想道。
午飯時,域西鎮鎮主府的食堂之中氣氛異常憋悶,府內的高層都被弒血盟大舉進攻的消息所震,一個個悶頭扒飯,不言不語。其中齊達平臉色尤其難看,一邊吃著,一邊猛喝烈酒。
晉凌察言觀色,覺得這是一個探聽情況的好機會,便主動挪到齊達平身邊。后者瞥了他一眼,并不言語。但是晉凌發覺,其眼圈有些泛紅。
“副鎮主,發生了什么事嗎?”晉凌小心地問。
“剛剛得到的消息,我,我姐姐的孩子,我的外甥,死在了這場對弒血盟船隊的襲擊之中。”齊達平猛灌了一口酒,難受地說。
原來是自己外甥戰死了。
“弒血盟這群王八蛋,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在燕趙仙國,他們就一直追殺我們不放!現在到了鰲山島,他們還是窮追不舍!”齊達平重重地一拳捶在桌子上,引起了周圍用餐者的側目。
“是,必須血債血償!”晉凌趕緊給他再倒了一杯酒,“副鎮主難過,多喝些酒或者會好受些。”
“你也跟我一起喝吧。”齊達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