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離島,又悄然回來,事情做得極為隱秘,島上的血靈教徒們,誰也不曾發覺。
重歸于齊達平下屬之后,也代表著晉凌與纓雪再無受到懷疑。
齊達平這一支力量只是眾多匯集鰲山島的血靈教徒中的一支,實力不強,平日里事也不多。因此晉凌充分發揮了自己好酒的特點,不斷結交各處血靈教的高層人物,交流甚廣,在各個酒宴中所獲取的有關血靈教的情況也越來越多。
他已探明目前這鰲山島上主事者,是血靈教主親傳的大弟子,名為曹近,修為境界不得而知,因為大家都沒見過其出手,不過估計至少應該在仙相境。
島上的強者,除了仙王境的血手金衣韋天昆之外,還有來自各地的仙帥、仙將境的五六十人。島內五域鎮,每一域鎮鎮主,修為都在仙帥境。像之前的域西鎮鎮主李長盛,域中鎮鎮主邱一榮,都是如此。
李長盛失蹤后,在邱一榮的幫助下,陳少生真的繼任為新一任的域西鎮鎮主。他同樣是仙帥境修為。
整個島內的血靈教徒,目前聚集的數量,至少已達三萬八千余人。他們在島正中心域中鎮附近的山體內,挖出了一塊巨大的露天空地,并開山鑿石,硬生生地在挖開的山巖上修造了一座巨大的魔神石像,血尊神像。在石像下方,他們建造了祭祀血尊的神廟,每日莊重祭拜不已。
在神廟后方的山體內,終日仍有大量的血靈教徒和勞工,辛苦挖掘建造不休,不知道在建著什么東西。
這一日,西邊水域上駛來了一支龐大的船隊。船隊有大船三十余艘,小船不計其數,整體都涂成暗紅色,船上掛著的幡旗上,赫然是血紅色的骷髏頭圖案。
島西域新任域主陳少生帶著鎮內的仙將境以上的強者,在碼頭迎接。晉凌與纓雪亦在其中,看著遠道而來的船隊,他們眉頭大皺。
“是血隱一族的船隊。”晉凌低聲說道。
“血隱與血靈的標志差不多。”纓雪說道,“不過紅色骷髏頭是血靈教的教徽啊。血隱,血隱一族......”
“血隱一族沒有什么特定的標志。”晉凌說道。
“那你怎么知道,來的是血隱一族的?”纓雪問道。
“王小二說的。”晉凌把聲音壓低到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程度,“他打探到的消息說,血隱一族與血靈教在這鰲山島上會合,帶來強大的后援力量及足夠他們所有人支用數年的糧草食物和各類武器裝備。不過,為了避免引起大陸上各方勢力的反感和警惕,所以他們船上掛著的,只是血靈教的標志。畢竟,血隱一族展現在世人面前的形象,比起血靈教要好得多。”
二人正說著,船隊越來越靠近碼頭。領頭的大船看來是主船,甲板上站了一些人,為首的是一個滿臉傲氣的二十余歲,不到三十的年輕人,下巴上有著淡淡的一圈須茬。
在晉凌的望氣術下,看到這年輕人的仙力表征竟然亦是仙王境的金色。
“鎮主,這些人是什么來頭?”齊達平小心地問陳少生。
“血隱的人。”陳少生已經從邱一榮處得知了消息,“那年輕人就是血隱一族的青龍使杜宏,聽說亦是血隱一族族長親傳之人。小小年紀,已臻仙王之境,日后真是不可限量啊。”
“杜尊使親臨,他那樣的地位,只怕此行不僅僅是助我們運送補給裝備吧。”齊達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