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個人,突如其來說的這話,讓大家一驚。大家一起看去,只見說話的那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晉凌大概記得,這人叫做關凱。這關凱突然說出這話來,是什么意思?
陳少生大皺眉頭:“關凱,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之所以以仙力隔絕外界耳目,就是不讓別人知曉我們在談論的事。”
“難道你不知道,這些事,是談論都不能談論的?你的上屬,就從來沒有向你說過,此事的嚴重性?”關凱毫不相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陳少生驚疑不定。
關凱緩緩地掏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模糊不清,隱隱只有一團黑影。
“你、你是帝國,帝國影部的探子!”陳少生禁不住叫了起來。
“不錯。”關凱緩緩掃視著大家,“我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奈何你們這些人越說越是荒唐,竟然將話題扯到了帝國的大人物身上。俗話說,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們可要知道,一句話說錯了,就是抄家滅門的大禍。哪怕你們是血靈教人,亦在帝國的轄域之中。”
“我,我不是亂說,我所說的,都是有憑證的......”陳少生只說了這幾句話,就募地住嘴,臉色慘白,不敢再說下去。
關凱募地身形一動,手中寒光一閃,刺向陳少生咽部。后者臉色大變,急忙躲閃。但對方明顯速度要快于他好多,手中的匕首扎在了陳少生肩窩之上。
本來是沖著咽喉去的,在其躲閃之時失了準頭。
陳少生大駭,看來對方是真的要取自己的性命。想到帝國影部的名頭,那個集密探、刺殺、情報等于一體的強大組織,他就覺得心中驚駭,也深恨自己口無遮攔,沒事跟這些來自各地的教徒們逞什么能啊,說這么多,真是禍從口出!
關凱拔出匕首再刺。
這時候,其他的人都已經慌亂了。沒想到自己等人之中,就藏了一個帝國影部的密探。
“怎么辦?”就在關凱攻擊陳少生的時候,纓雪在晉凌身邊低聲說道。
“殺了這密探。”晉凌迅速決斷。說著,他悄然向關凱與陳少生身邊摸去。
這時候,關凱的匕首已經第三次落在了陳少生身上,帶出一蓬鮮血。后者又驚又怒:“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便是死罪嗎?”再看與座者的其他人,“大家趕快來助我!今日之事,你們都聽到了,我死,你們也不會好過!”
眾人都如驚弓之鳥,哪敢應聲。
唯有晉凌在悄然靠近。及至在攻擊距離之內時,陡地躥至前方,一劍掠出。
關凱猝不及防,被這一劍直接齊膝斬斷了左腿,身體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地上。
晉凌猱身而上,再一劍刺入其咽喉。
關凱頓時失去了力氣,不敢相信地瞪著他,掙扎了幾下,便斷了氣。而酒肆內其他人都驚得呆了。包括不遠處的老板伙計,雖然聽不到他們說話,可是還是能看見殺人場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