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換上的血靈教徒衣服本就是從死傷者身上扒下來的,不但臟污,還有斑斑血跡。加上他們說的華明汀亦有其人,因此那赤膊漢子齊達平并未起疑,反而感同身受,咬牙道“我屹明仙城之前亦遭到了弒血盟的攻擊,他們與城內的那些叛賊們外合里應,直接攻破了圣教設在城中的教壇。我們力戰不敵,逃至這里,實力十去其八。真是可恨”
“既然如此,你們就跟我們一起前往鰲山。”齊達平說道,“我有消息傳來,說是弒血盟前鋒已經在湖邊戰敗,退守數里。我們現在前往,應無危險。”
“那可真是太好了”晉凌大喜,在身上摳索了一會,掏出一包金元銀元來送到齊達平面前,“我們二人與仙城的教眾們失散,一時半會不知道到哪里去尋他們。那就麻煩齊壇使,帶我們安全到鰲山。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懂事。”齊達平樂呵呵地將錢收下了,將二人納入自己麾下隊伍,便繼續
前往鰲山湖畔。一路之上,這支隊伍再度收容了四支散亂的血靈教勢力,組成了一支約有二百余人的力量,終于在夜間之前,抵達了鰲山湖畔。
“壇使,沒有船,可怎么渡過去也不知道鰲山在湖中的哪個方向”有下屬見到空蕩蕩的湖面,悸然問道。
“你們這些蠢貨知道我為什么來到這個地方嗎”齊達平有些驕傲地說,“正是因為我接到了來自鰲山湖的傳書,知道這里就是接應點之一,也知道在什么時候這個接應點有船來接。大家先休息,現在是酉時許,戌時正點,會有人來這里接應。”
眾人聽了這話,心中大定,便開始休息,吃喝著。
由于收了晉凌二人的錢,齊達平對他們格外關照,甚至送來了吃食。
“多謝壇使關心,我們二人是無名小卒,不值得壇使如此。”晉凌說道。
“二位不必過謙。”齊達平笑道,“我從二位的仙力表征來看,二位都是仙宗境,即使是在滄西仙城之中,想必也是地位不菲。如今滄西仙城敗退不知何處,二位可有什么打算”
“齊壇使的意思是”晉凌故作遲疑地問道。看來,這位齊壇使是動了招攬的心思。畢竟仙宗境在很多地方,已經足以震懾一方了。
“我的意思很明顯。如今滄西仙城敗退,到鰲山之上估計還會被圣教重整,屆時其原來的下屬們都要打亂,重新調配。二位實力強大,何不與我共同進退,我們三名仙宗境齊心合力,必能在重整中謀到有前途有油水的好位子。”齊達平說出了他的想法。
“而且,別看我現在只是高級仙宗,我突破仙將境的門檻已到,突破之日不遠。屆時,必然會更有前途。”
晉凌與纓雪對望了一眼,同時點頭。他們本就是要混到這鰲山內部的,越能夠得到里面的人的信任越好。而這齊達平雖然修為只是仙宗境,可作為一方仙城的壇使,說話應該還是有些用的。
“既然齊壇使看得起我們二人,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下金林,這位是我堂妹金月,我們兄妹二人,以后就跟著齊壇使你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