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韓耀庭蒙蒙然地說。
“你們獲取了這么多的血晶,總數不下二十五萬枚,到底是怎么得來了”晉凌見他實在不知道關于影部上層的事情,就換了個關心的話題,“你們難道能夠制造出如此多的血奴”
如果真的西趙仙國的血靈教能夠制造如此多的血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西趙,就算是踏平燕趙仙國,席卷天下亦是可能的。
“這些不是真正的血奴。”韓耀庭說道,“或者說,只是未成形的血奴。血奴的制造,也是需要耗費大量藥物和資源的,而且具有一定的比例,它就像仙士的產出一樣,十個之中也僅有一兩個的機率。只有原先為仙士的人,制作成為血奴的機率才會達到較高的比例。程越東和郝未時他們抓捕了大量的平民,數十萬的平民,以秘法讓他們在血池之內發生異變,從而將所有的生命精華在身體內部凝結成血晶。但是,凝結成了血晶之后,他們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可以說,這些平民本就不是為著制造血奴而抓捕的,只是為著制造血晶。”
“所以,這二十五萬枚的血晶,每一枚血晶的背后,都是一條血淋淋的人命”晉凌的心被深深地震撼著。
即使是王小二,在旁亦是非常震驚。說實話,對于這些血晶的具體形成,他也是此時才第一次聽說。
“是的,二十五萬枚血晶,是用至少二十五萬條人命換來的,只多,不少。”韓耀庭回答。
“那除了西趙仙國之外,是否還有其它地方,比如說血靈教控制的地方,也有類似的事情他們這什么養血樓就是為了做這事的,其它的地方,是否也有養血樓”晉凌更加心痛地問道。
“其它地方我不知道。但聽郝未時說過,血靈教已經在多地建立了養血樓。”韓耀庭說道。
晉凌又問了些事情,感覺已經再無法從韓耀庭口中獲得更加有用的東西,便直接結果了他的性命。然后搜羅了這車馬行內外及死者身上所有的財物,放了火將這片罪惡之地燒了個精光。
二人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小隊院子。晉凌黑著臉一句話不說,而王小二也是一句話不說,弄得小隊成員們都莫名其妙。
第二天,晉凌召集小隊所有的人,包括在外的楊力生,聚在一起開了會,除了正式同意王小二轉正之事外,還向大家通報了昨夜在簡氏車馬行內外發生的事。
聽說二十五萬余條人命凝結成的血晶之事,小隊成員們人人震驚,萬萬沒有想到血靈教做事,已經到了如此沒有底線的地步。
“事情的可怕與嚴重程度,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計。”晉凌沉著臉說,“血靈教必須盡早連根拔起,晚一天,就說不定有多少人會遇害。”
“那就需要找到血靈教的總壇,找到他們的教主和教中高層。”騰小飛說道,“只是到目前,血靈教為禍多年,總壇在哪里,教主是誰,外界一直無從得知。”
“這個勢力的神秘與血隱一族有得一拼,血隱一族同樣如此,總部在哪,族長是誰,亦是不傳之秘。”婁小侯說道。
“力生,小二,我們要在這兩個勢力之中發展我們的細作。”晉凌說道,“只有打入敵人的內部高層,才能夠獲得更加有用的情報。”
“小侯,看來我們有必要全面加強與弒血盟的合作了以后你就是小隊的全權外使,負責與他們的接洽事宜。我剛剛說的事情,你可以通過一定途徑向他們通知一下,另外從他們那里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別的有用的消息作為交換。”晉凌向婁小侯說道。
“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