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圖,我們就可以有效地避開正氣幫和新西趙國的軍隊,護送著我們的這些重要東西前往帝華城。”郝未時說道,亮了亮指上的納戒。
他的十指之上,合計戴了至少二十枚納戒,堪稱暴發戶模樣。
看著它們,簡寶成眼睛之中露出了深深的異樣。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五個納戒,正在從血窟送來的途中。”郝未時說道,“按照約定的時間,肯定能在王小二到來之前送到。”
“這些東西”簡寶成終于忍不住了,“以常人制成血奴,十成中只有一成,剩下的未成形者,將其全身血液精華,以秘術在其體內凝結成晶,晶成之后,取精殺人。這么多的血晶,豈不是”
“那你以為,血靈教掌握西趙大權為的是什么,為什么短短數年時間內,西趙人口消失了三成”郝未時冷冷地說。
簡寶成雖然早有預料,但額頭還是滲出了涔涔冷汗。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可是在這深夜之中,在簡郝二人耳中,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送貨的到了。”郝未時說道。
稍頃,車馬行的后門,響起了輕微的咳嗽聲,一共咳了五下,三長兩短。
“是我們約定的暗號。”簡寶成作了個手勢,一名也是影部密探的伙計前往后門,開了門。
門外露出了王小二的臉,除他之外,還一名血靈教的哨使。
“你們怎么一起來了”簡寶成疑惑地問,那名哨使是郝未時派去血窟取血晶的,與王小二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哦,剛到門外時,湊巧碰上的。”王小二說道,“都是自己人,大家也不避諱著什么了,索性就一起來。”
簡郝二人也沒多說什么。將他們二人迎進門后,郝未時向那哨使拿了五枚納戒,簡寶成則向王小二索要兵力分布及巡邏的情報。
王小二拿出了一些圖出來,簡寶成接過。
“李升,血窟的事都處理好了嗎”郝未時將五枚納戒也戴在手上,滿意地問,“是否按照我的吩咐,該殺的全殺了,然后一把火燒光”
“沒有。”那哨使李升說道。
“沒有”郝未時愕然了,“是出了什么事嗎我吩咐你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確實是出事了。”李升說著,緩緩從臉上揭開一片光藍的薄片,露出了一個青年人堅毅的臉龐,“李升已經做不到你吩咐的事了,因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