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你喝多了。”李牢卒提醒道。兩人剛剛說的這幾句話,但凡有一句落在晉城耳中,二人都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你們確實喝多了,這些話也敢亂說。”隨著一聲冷冰冰的哼聲,晉城緩緩地踱了進來。他的氣色很差,臉容憔悴,眼睛里布滿血絲,皮膚黯淡無光,就好像十天半個月沒睡過覺一樣。原來的一個翩翩公子模樣蕩然無存。
果玉剛帶著幾名心腹,跟在后面。
“玉剛,這兩個人口無遮攔,你們刑部是怎么做事的,竟然用這樣的人來看守大牢”晉城聲音冰冷。
“屬下失察陛下恕罪”果玉剛連聲請罪后,直接抽出了腰刀,走了過來,眼神之中有狠厲之色。
兩名牢卒亡魂大冒,趕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果玉剛哪里管他們求饒不求饒,腦子里都是剛剛晉城的幾句重話。他手起刀落,兩名牢卒頓時身首異處。
“言者無罪,何況只是一些酒話。”顧少剛憤怒地說道。
“不忠之人,留來何用。”晉城淡淡地說道,“顧少剛,本國主沒空跟你多廢話,我親自到這刑部大牢,你知道我是為了什么事。”
“你不就是想讓我以家主的身份,把顧家在外的礦產和產業都移回北晉嘛。”顧少剛大笑,“晉城啊晉城,你覺得這有可能嗎我既然已經做了轉移產業和礦產出去的決定,還會有回頭路嗎即使有回頭路,你我都是聰明人,都知道你也還是不會放過我。”
“因為,我,顧家,與晉凌的關系太密切了。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難逃一死。你對晉凌都可以下那樣的毒手狠手,追殺不放,又豈會將我放在心上。我若早把礦產和產業交出去,只怕現在墳頭上的草都有兩丈高了。”
“顧大少,何必把話說得這么死呢。”晉城其實已經不耐煩了。
“滾吧”顧少剛罵道,“你個白眼狼”
他是存了死志,存心要激怒對方。
“你說什么”晉城眼中的血色更濃了,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掐住了顧少剛的脖子。
“這兩個牢卒,剛剛說得沒錯。”顧少剛嘶聲道,“你的品行,不配做一國國主”
晉城大怒,也頗覺頭痛不已,手上一用力,直接捏碎了顧少剛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