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與在昭正仙城一樣,你們要立即出手,滅了這王宣,掌控西趙大權,穩定國家,恢復民生。”晉凌說道,“王宣狂妄無知,自稱國主,正好給了你們正氣幫復仇以及振奮百姓民心的機會。你們的聲望,將在這一戰中,重新崛起。”
“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晉凌說道,“你殺同境界的王宣,可有把握”
“少主放心。”婁小心侯從背上解下一把星鐵長刀,“這是許長老交給我的,我師傅生前用的武器。此刀非常鋒銳,配有他的獨門秘技正氣長歌。這門秘技我一直想學,可他說在我到仙將境之前不傳給我。我雖然只看了一天,頗有感悟。此刀,此刀法,一般的仙將境,不是對手。”
“好,那你去吧。”
婁小侯躬身,領命而去。
在他走后,晉凌來到了客棧一樓,叫了些酒菜,喝著小酒。
“喝酒也不叫我。”葉梟大咧咧地坐了過來。
“那就一起。”晉凌說道,“連日大戰,苦修,也該歇口氣,好好喝點酒了。”
二人邊吃邊聊。
樓上,纓雪與阿爾芙倚欄,看著他們吃喝。
“你說,酒真的那么好喝嗎這些男人們都喜歡喝。”阿爾芙說道。
“或許是,男人們肩負的責任與壓力太大了,酒,可以讓他們暫時從責任與壓力中脫開身一會兒,讓他們不用像平時那么拘謹,可以放蕩一下。”纓雪說道。
“是啊,他們要面對的,除了要復仇的晉城,還有來自帝國影部的壓力,來自血靈血隱兩個邪異勢力的壓力。”阿爾芙覺得體諒了。
“他在突破仙相境的時候,一定忍受了一般人絕對忍受不了的痛苦。”纓雪說道,“他身上的責任與壓力一向都很大。”
“這么快就開始心疼他了。”阿爾芙調笑道。
“我們都應該心疼他。”纓雪說道,“他想著的總是天下的百姓,用一切辦法去想讓百姓安穩生活。從他還只是擁有小小的一間草園居客棧開始,一直這樣。而晉城和青涵的背叛,讓他太痛苦了。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兩次中過毒的人。他是找到了父親的人,又是被殘酷的實情告訴他父親不是父親的人。他被人告訴,他一直只是一個影子,還有替身。”
“他不服命運,他要活出自我,也要活出自己的路。即使他不再是什么王子,即使他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兒,他也要有自己的道,人生大道。”
阿爾芙若有所思。
“葉梟也很苦,可以說是小隊之中最苦的一個。他同樣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慘死,慘死之前也未告訴他。他長相迥異于常人,尖耳利齒,即使在山海宗獸堂時,也飽受人白眼欺凌。與晉凌一樣,他,亦不認命。”
二人正說著,婁小侯回來了,身上略有血跡,提著一顆人頭。他將人頭放在桌上,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完事了”晉凌問。
“完事了,王宣的人頭在這。”婁小侯大笑,“我竟然手刃了一個國主,哪怕是偽國主,痛快,亦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