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它確實可以正式隱退了。
他嘆了口氣,在身上的龍魂之鐵上一拂,后者體型迅速變化,由原來的龍形,化為了一柄黑色的長劍,劍柄呈龍形,劍身锃亮如雪。
龍魂劍。
龍魂劍一出,锃然有聲,聲若龍吟。
這時,游金靈攻到。程越東亦上前,配合強攻。
晉凌揮劍,腦中不再有什么宗門秘劍,或是砍柴劍法等,他的劍法現在就只有兩個字,晉劍。
當年他自己行融匯貫通,自創的晉劍。
而在另一邊,剩余的血靈教人中仍有四五名仙將境,他們見國主和大帥都動了手,自己還在坐壁上觀不合適,便帶著剩余的下屬和血奴們,再度向鷹魂小隊攻來。
這時,突然嗚的一聲急劇的破空之聲傳來,隨后一名血靈教的仙將境下屬一聲慘叫,直接被一把飛來的長槍透胸而過,釘死在地上。
這長相,竟然是剛剛游金靈的戰槍。
大家回頭一看,竟然是朱玉潤,拄著自己的長槍,咬著牙走了過來。在她的肩窩之處,仍留著被戰槍刺出的血洞,不斷有鮮血汨汨流出。
“玉潤姐”纓雪趕緊將她扶過來,同時以水靈域的秘法為其療傷,“你,怎么樣”
“死不了”朱玉潤咬牙,怒視著血靈教徒們,“我們一起,將這些雜碎們,送回他們的老家去”
“鷹魂小隊,向死而生”騰嘯鋒眼見晉凌一人敵住了對方兩名仙帥,自己亦是膽氣陡生,向著其它成員們說道,“大家憋一口氣,跟這些家伙們拼了”
揮著流金長劍,率先沖出去。
在場的小隊成員們,除了腿傷的楊力生外,其余人亦都迎戰上去。即使在小隊最尾的阿爾芙,權杖之上輝光陣陣,照耀在血奴身上。
這一次她運了全力,大量的血奴在回魂之術的照耀下,蒙然地站在當地。任憑哨使們如何吹哨,亦不為所動。
陡然間,血奴們想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回過頭,怒視著哨使們。它們血紅色的眼光,看得哨使們心中發毛。
鷹魂小隊成員們對于這事已經不陌生,當初在富華港城就是這樣,阿爾芙以自己的回魂之術使血奴們回復了神智,回想起了自己被制成血奴的殘酷遭遇,繼續回過頭來給予血靈教哨使和鎮南軍以重大殺傷。
程游二人此次帶來的血奴實力明顯要強于在富華港城的那一批,所以此前阿爾芙的回魂之術效果并不大。可是現在她全力施為,拼死一戰,回魂之術的效果就不一樣。
“吼”
血奴們嘶吼著回過頭,將僅余下來的十余名哨使撕成了碎片,將他們用以控制它們的哨子踩得粉碎。接著,它們又紅著眼睛向其余的血靈教下屬們攻去。
形勢頓時劇變,除了幾名仙將境之外,其余的血靈教下屬們無一活口,全部被撕成碎片,被血奴分食。
那幾個仙將境亦都慌了神。
其中一人準備逃離,可是葉梟一頭撞在了他的懷中,刃爪不要命地向其胸腹間刺去,那人身上頓時多了無數個血洞,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外的三名仙將境頓時陷入了鷹魂小隊成員們的圍攻之中,軟瞬之間都成了血人,最終被騰嘯鋒、婁小侯砍下了腦袋。
血靈教氣勢洶洶前來,現在這血色戰場之上,只有一群呆蒙蒙的血奴,還有兩名仙將境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