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說得沒錯,雖然晉城在仙力修為上因為種種際遇奇緣晉升仙相境,但是在真正對于修煉的理解,對于仙技的掌控,以及臨陣經驗上,還是不如望道山和正氣幫的高徒的。
是以,在騰婁二人的劍刀夾攻之下,僅僅過了七招,哧的一聲,騰小飛的流金長劍切破其護體仙力,在其左手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有點意思。”晉城看了一眼傷口上的血,放在嘴邊,抿了一下,感受著血腥之氣,然后陰森森地笑了。隨后他目光一厲,左右手各向前用力重重一揮!
銀梭劃過兩道凌厲的銀光,攸地穿過騰、婁二人的刀劍空隙,伴隨著嗤然之聲,各自帶走了一蓬鮮血。
騰婁二人落地,腳步都有些虛浮,二人臉色都不好看,各自捂著胸口,指縫間有鮮血滲出。
“果然是仙念師,手段了得。”騰小飛似褒又貶地說道,“以意念控物,變化之多端,讓人難以揣測。這除非是洞悉了你心思的人,才知道這兩枚梭子會攻往哪里去,在哪里變化,又在哪里變向。”
他放開右手,只見胸前一道長逾尺半的傷口,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疾涌。他急忙以聞道院的獨門秘法為自己止血。
“騰隊長你過獎了。”晉城皮笑肉不笑地說,“相比于來自聞道院的你,本國主的修煉修為自愧不如,只不過是仗著一些機緣取巧罷了。”
說著,他右手微舉,兩枚銀梭像受到吸引一般轉了回來,圍繞著他的右手緩緩浮動。
他言語頗為自負,直接稱呼自己為國主。
“本國主無意與聞道院或是正氣幫為敵。”晉城繼續說道,“我此行的目的只為著晉凌一人,或者正如我剛剛所說的,只需要他身上的那把化魔刃即可。你們從他身上將此物拿來,我得了此物便走,然后兩不相干。如此簡單的一件小事,你們何苦與我性命相拼?”
“副隊長。”朱玉潤聽了這話,心念略動,看向騰小飛。她現在當然知道是晉凌修煉突破的最緊要關頭。且不論在場的小隊成員是否敵得過這擁有仙念師力量的仙帥境的晉城,就連騰婁二人也只有數招之內就傷在其手上。
就算是敵得過了,若是晉城發起狠來,不顧纏斗,只是驚擾地窖中的晉凌。那樣的話,或許不僅打斷晉凌的晉升突破之路,甚至還會亂其心志,使仙力沖撞,走火入魔。
就連小黎等,也眼巴巴地看著騰小飛,他們都知道這事中的利害關系。
“副隊長,就連隊長自己也說過,那柄化魔刃是件極為邪門之物。”小黎說道,“我們都親眼見過它吸食魔氣,還有人的精血,將人吸得只剩下皮骨。這種邪門的玩意,留之不詳,反正也不是什么有用的東西,他既然要,不如就給了他好了。”
“玉潤,小黎,你可不要被他的話騙了。”騰小飛正色說道,“就從最簡單的道理來說,能讓他這樣的人如此重視之物,必然沒有他所說的那么簡單。”
“何況,就我所知,那把化魔刃是家師問道山人親賜于隊長用以吸取魔氣的。能讓家師如此重視之物,怎是凡品?”
他這么一說,眾人頓時恍然。朱玉潤和小黎看向晉城的眼光里,就多了幾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