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帆臉色一變,口中說道“你自己的主意你、你為何會想著到這城隍廟中居住”
厲秋風見于帆揪住此事不放,心下略略有些不快。只不過他生怕于帆會責罰尹捕頭,不得不開口解釋道“當日尹捕頭帶在下到城隍廟來見萬從云等人,在下見這座廟宇雄偉,心下便十分喜歡。后來聽說后院有不少空閑的屋子,這才想在此地居住,與這些義民見面也很方便。此事全由在下自作主張,并非是尹捕頭要在下住在這里。”
于帆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他嘆了一口氣,對厲秋風道“廟宇乃極陰之地,若非和尚、道士,住在這里極為不祥。厲兄還是盡快搬到于某家中,不可在此多留。否則惹上什么孤魂野鬼,那可就糟了。”
厲秋風心下疑云大起,暗想自己在城隍廟已住了數日,于帆豈能不知為何他此時竟然對自己居住于城隍廟之事如此上心,不斷催促自己離開念及此處,他更加不能離開。只不過畢竟不能駁了于帆的面子,何況他要自己搬到他家里去住,卻也是一番好意。是以厲秋風點頭說道“既然于大人如此關照,在下從命便是。不過在下方才剛剛與萬從云等人見過面,告知他們明日一早還要在此聚齊。是以在下以為明日再搬離此處較好,不知道于大人以為如何”
于帆見厲秋風答應搬走,倒是松了一口氣。待得聽他說明日再搬,于帆略一沉吟,口中說道“這樣也好,義民的事情,還要厲兄多費心了。”
厲秋風道“為于大人效力,原本就是應當之事。方才于大人說有要事找在下商量,不知道所為何事”
于帆道“于某都被尹如雁氣糊涂了,險些將大事忘了。中午時分,洛陽知府韓大人已經帶人到了修武縣城。”
厲秋風一驚,道“怎么來得這么快,不是說河南巡撫衙門和洛陽知府衙門的官員至少要在三日之后才到嗎”
于帆搓著手說道“原本咱們是這樣想的,卻沒有想到韓知府竟然這么快便趕來了。不過他來了也好,這案子便交給洛陽知府衙門來辦,咱們倒少了許多麻煩。于某和黃知縣將韓知府接入縣衙之后,趁著韓知府與黃知縣說話之際,前來找厲兄商議”
厲秋風聽到這里,心下一怔,暗想你們都是衙門官員,我雖然答應暫時統領義民,與官府卻壓根不沾邊,找我能商議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