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秋風瞧這人身穿短衫,衣褲之上綴著不少補丁,臉上又是一副飽經風霜的神情,一眼看去便似一個辛苦勞作的農夫。實難想象方才便是此人埋伏在石洞之中,以一桿長槍,險些要了慕容丹硯的性命。
慕容丹硯俯下身子,用手中長劍在這人臉上輕輕拍了兩下,道“喂,你是什么人,為何要在石洞中暗算咱們”
那人數處大穴被厲秋風封住,只是啞穴并未被封,說話自然無礙。只是他冷冷地看了慕容丹硯一眼,目光中全是輕蔑,隨即將頭轉向一邊,竟然并不理她。
慕容丹硯方才在這人手下吃了大虧,更讓她生氣的是在厲秋風面前丟了顏面,這份惱火要比自己受傷更讓她無法忍受。此時見這人一臉輕蔑,心下怒意更盛,右手長劍一抖,便向那人咽喉刺了過去。
厲秋風等人心下大驚,心下均想“洞中還有不少敵人,這人是唯一的活口,若是一劍將他刺死,可就打探不出洞中敵人的底細了。”只是眾人距離慕容丹硯最近的也有幾步遠,她長劍去勢又快,想要阻止已來不及了。
只聽“叮”的一聲輕響,慕容丹硯手中的長劍并未刺中那人的咽喉,而是偏了幾寸,點擊在他脖頸左側的地上。
厲秋風見慕容丹硯只是想嚇唬一下這人,并未痛下殺手,這才松了一口氣,心中思忖如何才能讓這人開口。只是瞧著這人一臉堅毅,對于慕容丹硯的恐嚇卻又是渾不在意,要想從他口中探聽消息,只怕殊非易事。
他正思忖之間,忽聽侯震在一邊“噫”了一聲,緊接著顫聲說道“這不是老朱嗎怎么、怎么會是你”
那人方才被厲秋風摔在地上之時,面孔朝向厲秋風和慕容丹硯、蕭展鵬一側,背對著沙夫人、沙中玉和侯震,是以侯震沒有看清此人的面容。待得慕容丹硯出劍恐嚇,這人一臉輕蔑地看了慕容丹硯一眼,便將頭向另一側扭了過去,恰好與侯震打了一個照面。侯震這才看清了這人的面容,不由得心下大震。只是他為人謹慎,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沒有認錯之后,這才開口詢問。
厲秋風想不到侯震竟然識得此人,心下悚然一驚。那人看到侯震,也是吃了一驚,眼角一瞟,見沙夫人竟然也站在旁邊,他臉色大變,看著沙夫人,顫聲說道“大少奶奶,您、您怎么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