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球炸開的碎屑仿佛雪花一樣但卻并不落地而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覆蓋了周圍半徑20米的距離足以讓所有人看清發生的一切。
“她”綾震驚地看著這一切,甚至比起之前看到蟲子面色都還要夸張,她看著因為魔力消耗而面色虛弱的我們的洛安少女,欲言又止。
“好皎潔的光,呼喚光而來,就好像,大月神一樣。”彌次郎呆呆地看著米拉,而洛安少女在確信了自己能勉強站立以后就小聲地和亨利說了一下,而賢者也慢慢地松開了手,讓她撐著十字槍站起來。
“啊蟲子跑了耶。”呆頭呆腦的咖萊瓦又一次慢了半拍地看著周圍,倒是注意到了其他人沒注意到的東西。
“咦,那邊那個是不是”他拍著虎太郎的肩膀指向了前面,而一直畏畏縮縮的坪山縣武家子弟在瞧見行李的一瞬間大叫了出聲。
“是我們的東西,阿惠,阿惠你在哪”大聲地叫嚷著的虎太郎直接沖出了防衛圈跑到了東西面前,彌次郎嘖了一聲趕緊跟上去護衛。而其它兩名坪山縣武士也跟了上去,不知是否是白光的緣故蟲子確鑿無疑地都退卻了,他們暫時倒也沒什么危險。
“老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東西。”而多多少少恢復了一些血色的米拉看著周圍的白光,又看向了亨利后者在她魔法還沒放出來的時候就沖了過來,一副顯然知道會發生什么的樣子。
“之前審問的那個家伙說的事,還有巫女好像也認識我,洛安人到底和這片土地有什么聯系。”
“我。”
“到底是什么啊。”她苦笑著看向自己的手,擁有自己都不清楚的力量給這個女孩帶來的不是膨脹的自信,而是迷惘。
“我也不知道。”賢者一如既往地揉亂了她的一頭白發,最開始相遇時的那個小不點現在已經只比他矮一個頭了,她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時光轉瞬即逝,或許這一切都太快了。
“大部分魔法師是通過學習掌握新的魔法的,但也據說有一些天生感知特別敏銳的可以在特定情況下自行領悟。”
“有一個說法是魔力存在返祖現象,在特定情況下觸發的話能擁有祖輩所掌握的能力。”他知道米拉不再只滿足于一句簡單的不知道,于是繼續說著。
“可我父母只是”洛安少女嘆了口氣。
“大概和這片土地有關。”賢者接著揉她的腦袋,直到米拉抓住了他的手然后開始用另一只手整理自己亂糟糟的白發。
“真麻煩。”想不通的事情就暫時放下,加上目前還有更加緊要的東西。
忽略,繼續前行。這是冒險者所必備的強大神經,一直拘泥于暫時解不開的難題鉆牛角尖只會錯過真正重要的事情。
他們跟上了隊伍,而在兩人交談期間走開去做別的事情的其余人一共發現了兩樣東西
“洞穴,大概土蜘蛛就是從這里跑出來的。”在白光的照耀下亮如白晝,為了節省燃燒時間一行人把大部分火把也暫時熄滅了。他們發現了一個碩大直接可以容納兩人并行直立走入的洞穴,潛藏在灌木之下,若不是因為剛剛出入的蟲子太多只怕也發現不了。
先行到來的咖萊瓦已經用單手刀把多余的灌木全都清理掉了,火光一照里面滴滴答答的盡是水,深處是看不見的黑暗讓人不寒而栗。
但從門口散落的行李來看失蹤的隨從和武士顯然就都是被拖進了里面。
而另一樣東西,則是我們的博士小姐難以抑制疑惑而進行調查的結果。
“看這個,發現什么了嗎。”她指著地面上兩具土蜘蛛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