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在抵抗住了彌次郎把自己手中木刀向外推去的動作之后,米拉緊接著以兩把木刀交刃的地方作為支點旋轉了武器使刀尖向內,并配合小腿發力再次向著彌次郎的軀干刺去。
“啪”洛安少女充沛的實戰經驗使得她反應機敏,但小少爺也不是弱手,因為米拉采取半劍式握法的緣故她接近到了短兵的戰斗距離,而這個距離也是短兵所離不開的關節技發揮的最佳距離,因此彌次郎仗著自己身體更加強壯直接松開了左手,一個側身躲過米拉的突刺之后將手探向了她因為使用突刺而抬起露空的腋下,直接用自己的手肘頂住了米拉的右大臂末端。
“嘖”彌次郎用自己的手臂卡住了洛安少女的持械手,使得她無法向下揮刀,緊接著試圖向上頂以使洛安少女重心后移失去平衡,但米拉及時注意到了這一點。
“呵”就好像彌次郎沒有糾結于用木刀攻擊而是使用了關節技一樣,米拉也立刻選擇松開右手然后左手握著刀背直接將木刀的刀柄末端刺向彌次郎。
“咔搭”小少爺格擋住了這一擊,但也因此沒能破壞洛安少女的重心。
“哈呼,哈呼”
又是一輪勢均力敵的交鋒,雖然短暫,但因為烈度很高,兩個人都顯示出些微的疲態與狼狽。他們好幾次差點得手,但也都好幾次被對手格擋并反擊。
“精、精彩”年青的高級武士當中有人情不自禁地如此叫喊出來,但鳴海卻看向了賢者因為他知道這顯然不是亨利想展示的所有東西。
這場比武雖說有活動筋骨的成分在內,但更多的起因,卻是武士們向賢者探討,想知道自身所學武藝、和人社會四千余年缺乏斗爭,武士們之間與“實戰”二字稍微能掛得上邊的僅有比武,到底有哪方面的不足。
他們的提問并非毫無根據的,包括彌次郎在經歷與小混混一役,第一次見血時感受到的那種步履維艱。所有的和人武士哪怕表面上高傲,除非徹頭徹尾的無腦自大狂徒,也都多多少少內心會有對于這些的不自信。
亨利的回答是用行動表示比言語更為直觀,加之以他們也確實需要活動筋骨避免怠惰松懈,于是就有了這場比武。
所以他想展示點什么
資歷不足的人看得津津有味,覺得像是全國舉辦的比武大會當中的強者決賽一樣精彩又有來有回,但資歷更老的人卻有許多都沉默了,他們多數扶著下巴磨蹭著胡茬,若有所思,若有所悟。
“打得確實精彩,因為有來有回。看起來每一刻都在危機的邊緣,看起來雙方誰都能獲勝,不是嗎”短暫的交鋒過后,賢者對著周圍的人開了口。
“知道原因嗎”他看向了彌次郎和米拉,兩人都垂下了木刀,因為亨利把木棍探了出來,這是中場休息的示意。
“因為我們對等。”異口同聲的回答,賢者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等,是的。”
“體能。”他豎起了一根手指,每次講到重點的時候亨利都有這個習慣“這是基礎,每個人都有的東西,身高、體重、耐力和爆發力都可以總結在其中。這是先天的。”
“技術,這個項總和了每日訓練的累積以及實戰或者對抗經驗等等,都是后天能學習到的東西。”
“裝備,雖然很多人更喜吹噓自己的技術,但好的裝備確實能幫你獲勝。”
“這,是在戰斗開始之前,你所能取得的三種優勢。”亨利收起了豎起的手指,然后看向了抱著手臂的大神、老喬還有鳴海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