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內心的不安與焦慮而不想去直面事實
不論如何,當這幾十名山賊在有一人被擊倒之后終于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們所看到的是一眾穿著十分有民族特色圖案的夷人青壯年,拉開手中獵弓的模樣。
“蝦夷為什么會有蝦夷人啊”驚慌之中從大盾防護之間站起來的一名山賊被武士手中的弓準確地命中了后腦勺,騎馬的武士射出的箭矢由上而下從后腦勺擊中并且從下巴穿出,直接擊穿了這個僅僅佩戴額金的山賊的頭顱,讓他當場斃命像是被木棍砸中的老鼠一樣直挺挺地倒下。
山賊的探子因為要隱藏身形是隔著距離躲在草叢里觀察的,而且時間不能太長否則定然暴露。遠距離加上短時間,眼再尖,他也沒能看清楚每個人的面容。
所以“一隊騎馬武士,30多人,還有10名足輕,帶著輜重,還有50個平民仆從。”這樣的報告,便是他所上交的。
內容關于人數還有各種武器配備以及有價值的目標都記述下來,而山賊老大也因此制定了一個完備的伏擊計劃。
但這些蝦夷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山賊們一時間腦子都迷糊了,另一邊的隊伍應該是和人的平民,怎么就變成了少數民族的獵民
是路過聽到動靜來伏擊自己的,他們應該和武士才是仇敵啊不對,這些人怎么看都好像是在跟武士打配合夾擊己方“別怕,蝦夷的弓都是獵弓,打不穿我們的甲胄”
差不多相當于山賊團體內第二把交椅的青年山賊,也是指揮這邊隊伍的那人站起身揮舞著刀吸引來屬下注意力,并大聲地這樣喊著意欲振奮士氣,但槍打出頭鳥,下一秒飛過來的幾支箭矢就打了他的臉。
“啪奪”
兩支擦傷滑開釘在了木盾的背面。
另外三支強力堪比和人武士大弓的箭矢擊穿了胸甲的表面,哪怕沒能造成真正意義上的傷害,卻也令山賊們的士氣大大受挫。
“快看他們在”讓山賊們進一步陷入混亂與恐懼的,是那些隔著幾十米距離的夷人突然從懷里掏出某樣東西然后澆在了箭頭上的行為。
“他們知道弓打不穿,在上毒蝦夷的毒”大聲嚷嚷著的一名山賊的聲音甚至蓋過了青年山賊試圖指揮反擊的聲音,但當山賊的弓手們轉過身來打算先下手為強時,后方一直保持著距離以弧線交錯箭雨騷擾的武士們把握住了這個契機。
從半空中看的話這一幕壯麗而又規整,久經訓練的和人武士們從三個縱隊的在奔跑的過程當中匯合在了一起,緊接著立刻調轉方向變成了沖鋒陣型踏著整齊有若雷鳴一般的馬蹄聲向著這邊殺來。
“弓兵隊,開弓,開弓長矛隊,向前,給我攔住那些武士啊”二把手始終只不過是二把手,被擾亂了心神的青年山賊失去了冷靜有心也知道該怎么做,卻無法像是山賊老大一樣準確無誤地指揮手下。
“突擊”一身鮮亮甲胄的鳴海大聲呵斥,緊接著強而有力的鐵騎們便直接以沖鋒撞翻了木盾,沒來得及升起的長矛未能對馬匹造成殺傷,而幾百千克重的戰馬鐵蹄踐踏之下躲在后面的山賊們也是非死即傷。
弓手沒能夠拉開手里的大弓,長矛手想要去撿慌亂之中掉落的長矛直接被踩斷了手踢掉了腦殼。
“都給我”“鏘”縱馬奔騰而過的鳴海一刀干凈利落地切掉了青年山賊的腦袋,而在沖出了十幾米遠的距離之后他們又整齊劃一地收起了刀子對著還亂作一團死的死傷的傷的山賊們
再度張弓搭箭。
“不武士大人饒”
“放箭”
“咻咻咻咻咻”
塵埃落定。
手持長矛的足輕們開始檢查未死的山賊并且補刀。
“哈”特木倫等人松開了自己手中的弓,前排的夷人青壯們面面相視,而后面的老弱婦孺則是都將眼光投向了牽著獨角獸米提雅走過來的亨利。
米拉正有氣無力地趴在獨角獸的背上,而在戰斗結束之后,小家伙又再度隱藏起了自己過于引人矚目的獨角。
“踏踏踏”肩甲上插著3枝箭的鳴海騎著馬和老喬一起走了過來。
“原、原來如此嗎。”因為劇烈戰斗過的緣故,隔著面甲他的呼吸有些跟不上,上士伸手把面甲上鼻子部分的護甲摘了下來,以獲得更加通暢無阻的空氣流通。
“讓他們除去和人平民的服飾,換上夷人的衣裳。還有挑選出其中最為強力的幾把獵弓青壯年在前排,還有這”鳴海看著地上那些其實只是裝著食用油的小木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