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不論是新月洲還是在里加爾都是貴重物品,以之前教會的資料推斷作為估計的話。我們在地下室里看到的那幾堆黃金大約是”最為年長的傳教士領隊,頗為沉默寡言,年齡大約在50歲上下的阿方索教士稍微思索了一下“能建造一座城池,或者一支小型商船隊伍的程度。”
“當然,這個前提是那些東西確實是黃金。”他說著,而賢者點了點頭補充道“是黃金,雖然能動,但表面覆蓋的東西確實是真貨。”
“不動起來的話,估計看起來就跟真金一樣。甚至如果里頭的蟲子死掉的話,剝下來也能當真正的金子用。”
“所以是坐擁堪比一位城主的財富,卻安心只過村長的日子。甚至村民們也都過著貧窮又有些忙碌的日常,但要說是與世無爭的話,囤積的那些軍械又是怎么一回事”傳教士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而一直在旁邊聽著的璐璐則是在此時忽然開口。
“神社。”
她說了這個詞,聽不懂的米拉和咖萊瓦都望向了她,傳教士們也停下了交談。
“啥意思啊,可是神在月之國語言里頭不是念咖密的嗎”向賢者發問的洛安少女在得到解答之后陷入了更大的迷糊,但現在不是學習多音字的好時間她也明白阿方索教士點了點頭,再次開口“確實,如果要說有一個地方是貴族們也不會大肆搜查的,那就是供奉神明的神圣之所了。”
“在山上。”璐璐再次簡短地說明。
“那里我們也許可以找到答”“啪嚓”
異響忽然在圍坐的眾人身上響起,他們一并回過頭,四名傳教士當中和艾吉同樣屬于年青一輩的其中一人用力地按著斗篷下的布包,在清晨黯淡的光輝之中,被眾人看得滿頭冷汗。
“不、那個、就是。”“咔噠”
“奧尼爾,親愛的兄弟,你別告訴我你敗給了貪欲”其它幾人都和他拉開了距離,那金屬隔著厚實的羊毛布敲擊地板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清晰。
“我、我,可教會需要資金,我們萬一、回不去那個房子,或者誰撿走”“布被撕開了”
“等下”
“鏘”
“跑哪去了”“都退后”
“等等,在你身上”
“啊啊啊啊,弄下去、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