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他松開了手。
“下去”緊接著淹沒在了水流之中。
“父親”海米爾寧伸出了手,但卻什么都無法抓到。
一陣波浪涌來,把他打入河底失去了意識。
模糊的意識之中,有誰的聲音響起。
焦急的聲音,但是在說的是什么
背景之中還有著別的一些什么。
“叮”
“叮當”忽然之間如雷貫耳的聲音驚醒了他,但醒過來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鼻腔一陣酸楚。
“咳咳咳”咳嗽伴隨著積水噴出,渾身乏力的他仍舊頭暈目眩。“太好了,艾莉卡,他醒了”黑發的女主教在旁邊大聲地叫了一句,而前方的銀發女傭兵率領其它幾個也掛著紅色傭兵牌的人往前踏出了一步。
“嘭”強大的風壓吹得對面的帝國騎士無法前進,滿頭大汗的艾莉卡回過了頭“快撤”
馬匹奔馳迅速地穿過山林,風在呼嘯,身后女性的呼吸就在耳畔,帝國的追兵仍在身后,箭矢不時射來,但此刻的他卻只覺得頭腦發脹什么都感受不到。
問題沒有被解決。
問題沒有被解決。
問題沒有被解決。
想問的話還有很多,想去當面質問那個男人,想去問清楚當年的事情,想搞清楚所有。
但他就這么死了。
他只覺得內心缺了一角。
這是本不應當感受到的,在此之前的人生當中他從未有過一個父親這樣的角色。而在這之后,在能夠真正接受他之前,他又了解到了自己過去誕生的真相。
那是個背負罪惡的男人,即便他拼命想要贖罪,即便他的錯誤也是有根源存在的,但是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他犯下罪惡的事實。
可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內心欠缺了一個角落。
“生存下去”
話語在耳畔回響。
“生存下去”
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