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海米爾寧海茵茨沃姆。”咆哮著沖來的大漢掀起了第二次的攻擊。“嗬”呼吸替換過來的海米爾寧舉起了手中的大劍緊接著往下落去,但在他發揮出來這一記攻擊之前金獅鷲的團長卻抬高盾牌主動擋住了他的下劈,緊接著縮在側腰的右手單手劍直直就朝著他的腹部刺去。
“嗬”“嚓嚓”情急之中的海米爾寧偏轉了大劍劍鋒擦著盾牌表面滑開的同時扭腰向著左側閃出,金色獅鷲的涂裝被刮掉了一般,而他再度拉開了距離。憑借與邪教徒使役的魔物戰斗之中練出的身法和反應成功避開對方的攻擊。
“只知道后退的懦夫”金獅鷲的團長再度開聲嘲諷,然后仗著自己重裝的優勢直接舉盾沖鋒。
“噗呃啊”被盾牌沖撞命中的海米爾寧左肩立刻受到了傷害,盡管身高相同但體重占據劣勢的他被對方打得接連后退。他忍受著左臂的酸楚左閃右閃,最后抓準了對方的一個機會再度抬起大劍。
“嗬”金獅鷲的團長舉起盾牌護住頭頂本能地就想要故技重施。
“呼”但海米爾寧呼出了一口氣。
然后。
扭轉身體從盾牌的外側繞了一圈。
垂下了劍尖。
“咻當撕拉”在巨大沖擊力之下鎖甲環變形鉚釘飛出,而滿是缺口的大劍仍舊撕開了下方的棉甲墊層。
鮮血飛濺,自右下方斜著往上的劈砍從內側斬斷了金獅鷲團長持盾的右臂。緊接著海米爾寧順勢一轉繞了一圈從左側擊中了金獅鷲團長的脖頸。
“嘭”帶著半只手的盾牌落地一瞬間,大劍也砍在了他的脖頸之中。
“咳呃”鎖甲和墊層發揮了作用,拼盡全力的這一擊也只是砍進去了半個脖子。
“鏘當”金獅鷲團長的右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鍍金護手的武裝劍落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被刮花的黃金獅鷲徽章。在銀白色的月光之下,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你這”
“叛國的”
“怪物。”
“鏘”海米爾寧抽出了大劍,鮮血濺在他的臉上,而灰藍色的眼眸之中竟開始變得毫無波瀾。
金獅鷲的團長倒在了地上,整個場面一瞬間安靜得有些可怕。
“丟下劍和盾,逃跑吧。”輕輕一甩甩干了手中大劍血跡的海米爾寧,回過了頭用灰藍色的眼眸看著余下的金獅鷲騎士開口說道。
“該死他媽”他們遲疑了一下,在團長已死的現在最終還是選擇了保留自己的性命丟棄盾牌與武器轉身逃跑。
“呼團長”眼見戰斗總算結束,松了口氣的銀衛騎士們看著海米爾寧卻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阿西奧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后走上了前去。
“還有鎖呢。”他開口說著“砸開吧”而另一名資深騎士這樣說著。“嗯”阿西奧點了點頭,然后舉起手中的大劍用配重球狠狠地砸了一下把銅鎖砸開,接著伸手拉開車門。
“這他媽”但門還沒開到一半,抬起頭的阿西奧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咔噠”
“咻奪”寒光閃閃的弩矢擊穿了騎士的額頭,他整個直挺挺地往下倒去。“死啊你們這些叛徒”與皇太子一同等待在馬車之中的騎士侍從憤怒地咆哮著拿著劍沖了出來。
“阿西奧”而銀衛的騎士們沖上了去把他砍成了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