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辦法再派些強者鎮守龍絕”白夜呢喃。
神機宮的人離開,白夜便著手處理起蒼天崖的事情。
當然,他也不可能將所有希望全部寄托于神機宮的身上,除了整合蒼天崖的力量外,他還與墨桑羊分析找尋著那個隱藏在蒼天崖底的恐怖大陣。
然而苦苦搜尋,皆無結果,這可讓白夜傷透了腦筋。
三日后,白夜走出了蒼天峰,獨自一人朝將軍府行去。
如今的將軍府與曾經已是不可同日而語,失去了神候將軍,將軍府也顯得死氣沉沉。
白夜明白將軍府人的心思。
曾經他們是蒼天崖的霸主,何等威風,但到了今日,他們覺得自己不過是群敗軍之將,自然提不起干勁。
“那個人好像是崖主”
駐守在將軍府門的兩名軍士四處張望著,當瞧見走來的白夜時,臉色當即一變,立刻挺直了腰板。
“叩見崖主”
白夜臨近,二人立刻單膝跪下,恭敬說道。
“蒼天將軍呢”白夜淡問。
“蒼天將軍”二人一頭霧水,嘀咕道“哪個蒼天將軍”
“就是徐子明。”白夜道。
“哦,徐將軍啊崖主,徐將軍在校場訓練呢。”一士卒忙道。
白夜眉頭暗皺,沉吟了片刻,踏步朝里面走去。
“他怎么突然來了”
“要不要通知大人他們”
“不必,隨他去吧,反正大家都做了決定,也是時候攤牌了”
見白夜走了進去,二人小聲嘀咕著。
阮師的一句話,瞬間讓白夜心臟緊了起來。
但他面不改色,眼里流露出好奇的模樣“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交出死龍劍死龍劍不是在這劍坑里嗎又不在我手中,您要我怎么交”
然而阮師并沒有回答白夜的話,而是雙眼凝視著白夜的眼睛,仿佛想要將他看穿。
白夜保持著平靜,神情坦然,沒有半點異樣之色。
最終,阮師哈哈一笑,開口道“哈哈,白靈尊,我不過是開玩笑的,別介意,別介意”
“沒事沒事。”白夜笑了笑,這種話還能是玩笑這擺明了是在試探他。
看樣子阮師是已經懷疑起白夜了。
畢竟死龍劍突然被封印,神機宮調查毫無頭緒,又加上死龍劍莫名自行啟動,這一切的種種何其反常
阮師這段時間關注過白夜,雖然白夜沒有實力封印死龍劍,可他覺得這件事情與白夜多少有些關系。
阮師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他的直覺幾乎沒有出錯過。
但無憑無據,他也不可能直接拿人。
“阮師大人來此就是要與在下開這個玩笑的嗎”見阮師又不說話了,白夜忍不住又出聲。
“當然不是。”阮師搖了搖頭“聽說死龍劍突然移動了,我神機宮以為是封印死龍劍的人出現,遂過來勘察情況,靈尊,你可看到蒼天崖最近出現了什么可疑的人物”
“這我倒是沒看到。”白夜故作凝思,旋而搖搖頭。
“這樣嘛那好吧,這件事情我們神機宮會處理,若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現,還請白靈尊速速通知我們在下就不多打擾了。”
“大人這就要走了嗎”
“嗯,神機宮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我也不能在這耽誤太久。”阮師淡笑,旋而轉身離開。
“恭送大人。”白夜高呼了一聲。
阮師拿出法寶,傳了個訊息。
一個空間門自行生成。
以他的能力,目前都無法破開蒼天崖的空間壁壘。
“告辭了。”阮師朝白夜抱拳。
但人剛要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開口道“對,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忘記與靈尊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