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溪月銀牙緊咬,忍著劇痛爬起來,眼眸之中又是驚訝又是憤怒。
周圍早已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兒麟、田江川的嘴巴幾乎張大到可以放一顆雞蛋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厲劍皇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吶吶說道。
“剛才那一劍似乎已經超越了巔峰大圣吧”赤霞先師舌頭都有些打結。
“你的意思是說剛才那一劍已經接近極圣的一擊”旁邊一名大能呢喃一聲,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話墜地,所有人無不倒抽涼氣。
接近極圣
瘋了吧極圣何等存在,大圣巔峰都未必能做到,更何況新晉圣人這中間的修為差距簡直是差到十萬八千里了
不過這一擊的威勢沒人敢小瞧。
那些叫囂著的上神宗弟子們全部閉起了嘴,一個個心頭發怵
這一劍可以說將納蘭溪月之前的囂張、鋒芒全部擊的粉碎一個新晉圣人只一劍便將一位斗戰圣尊擊潰,將一位超級大派的第一天才弟子擊潰
若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信。
四周安靜的嚇人。
柳是風渾身哆嗦了下,完全接受不了這景象。
“看樣子我們低估了此人的實力”旁邊的長老壓低嗓音沉道“或許戰斗的結果會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決斗還未結束,不必這么早下結論,且看下去便是”大長老淡道。
人們默默點頭,繼續凝望。
納蘭溪月手中之劍被斬成了兩半,身上更是留下了一道猙獰可怖的血痕,可以說現在的納蘭溪月已經沒有任何優勢,或者說勝算都小的可憐。
白夜提著漆黑的劍,朝納蘭溪月走來。
他的眼神淡漠,面無表情,無論是誰,都無法從白夜的身上看出半點用盡全力的樣子。
這個人,似乎根本沒有將納蘭溪月當做對手。
“納蘭溪月,你的自信,究竟來自于哪里”白夜淡淡問道“我是斗戰圣尊的時候,你連你們家族的第一都拿不到你利用我騙取了邁入上神宗的資格得了些氣運,騙了些修煉資源,就覺得能壓到我的頭上你覺得你那點可憐的天賦在我面前,算得了什么我還是大帝的時候,就已經能殺大圣,你呢你是大帝的時候,可斗的過半圣”
白夜這一聲聲毫不客氣的質問簡直就像利刃般狠刺納蘭溪月的心臟。
她的臉微微猙獰起來,咬著牙低沉而喝“白夜,你少要得意不過是讓了你一招,你以為你贏了嗎”
“是嗎”白夜眼睛半睜,靜靜的看著她“那讓我瞧瞧你還有什么手段吧今日,我會徹底粉碎你的所有手段,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少”
“那你接招”納蘭溪月氣的渾身發顫,瞳眸一漲,倏然從儲物戒指里抽出一道細長的氣刃,似欲斬天,隨著她那五根手指的出現而劈向白夜“斬天”
聲墜之際,細長的氣刃竟炸出億萬劍芒,徹底遮蔽蒼穹,似欲斬開蒼穹,蒼穹之上,竟是劍影,緊接著如蒼天坍塌,朝白夜蓋了過來。
“法寶,斬天之影”
不知是哪個上神宗的長老失聲而喊。
“這就是宗主賜予溪月師姐的斬天之影”
弟子們驚呼一片。
劍影墜落,聲勢蓋天,那凄怖的威芒還未降落,秦楓腳下的大地一臉震了三下,足足六米厚的地面直接化為了粉末,緊接著再度裂開,現場狼藉一片。
可白夜卻如青松屹立不倒,盯著那恐怖的愕劍影,倏的再揚長劍。
“剎那劍訣”
呼
劍氣劈出,依舊是漆黑之色,沒有多少絢爛的光暈
可當撞擊過去時,那漫天的劍影竟像是被戳穿的窗戶紙,瞬間被撕開
劍影被破,化為了漫天殘影,落在地上時已無多少威能。
納蘭溪月呆住了。
這種足以秒殺尋常大圣的恐怖法寶斬天之影,居然就這么被白夜一劍斬破
這一回莫說是四周之人,哪怕是那一眾長老也呆了。
“本來雙方公平決斗時,是不允許使用法寶的,但念在你實力太弱的份兒上,我讓你”白夜淡漠的看著納蘭溪月“你,再出招吧不過希望你別再用這種無聊的把戲了。”
無聊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