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維亞聞言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他們的試驗是用來制造眷族。”
雷歐沒有安慰希爾維亞,因為他很清楚希爾維亞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她只是不在意罷了,并且事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在那些用米麗亞難民做實驗的人中,既有法蘭帝國、血巫師這種懷有惡意的人,也不乏希望通過這類眷族血脈提升人體素質的好心人,畢竟米麗亞城的大瘟疫出現后,提升體質,治療疾病,活下去才是所有人,包括受實驗者唯一的想法,誰又能夠想得到將來會發生什么。
如果維綸世界沒有出現異變,那些被各方勢力當作實驗品的米麗亞難民和幸存者或許這一生都不會出現身體變異的情況,甚至可能因為這些試驗,他們的身體還會變得很強壯,很長壽,但現在一次整個世界的變異突然出現,將所有的弊端全都暴露出來,恐怕這種情況就算是參與這件事的人和組織都無法預料到。
“有沒有辦法逆反這種變異”希爾維亞在自責過后,又問道。
“不可能逆轉的。”這一次做出回答的并不是雷歐,而是泰莎摩卡,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說道“這些變異眷族的出現不是偶然的,他們是推動世界轉變的一部分重要力量,除非你有逆轉整個世界的力量,否則你是不可能改變這一切的。”
“你知道什么”希爾維亞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泰莎摩卡。
“我什么都不知道。”泰莎摩卡搖了搖頭,說道“剛才那番話不是我說的。”
希爾維亞聞言愣了愣,很快想到了泰莎摩卡融合世界樹種子后產生的另外一個意識,疑問道“不是你說的嗎可是你剛才并沒有那種變化”
“的確不是她說的,剛才是世界樹種子的意識說的。”雷歐肯定了泰莎摩卡的說法,如果沒有世界樹印記的話,雷歐剛才可能也分辨不出那句話是誰說的,但有了世界樹印記,那么泰莎摩卡的另外一個意識只要浮上來,他就能夠立刻感應到。
泰莎摩卡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雷歐,她并不知道雷歐體內擁有世界樹印記,所以以為雷歐是擁有某種能夠分辨兩種意識的辦法。
“它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希爾維亞充滿質疑的問道。
泰莎摩卡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世界樹構成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只是世界樹樹冠上一小塊地方,世界樹自然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以及將要發生什么。”
看到這樣子的泰莎摩卡,希爾維亞沒有反駁世界樹構成世界這套說法,因為在這兩天她就已經嘗試過了,眼前的泰莎摩卡根本不會聽她任何的反駁。
隨著,泰莎摩卡更進一步的融合世界樹種子,她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同時在思想上也開始出現了莫名的轉變,逐漸從一個信奉自然之道、薩滿教義的魔女,變成了一個崇信世界樹的真信徒,甚至還在這幾天的路上,將維綸世界各個教會有關世界起源的各種教義傳說全都駁斥了一遍,然后拋出了一個世界樹創始說。
如果,不是泰莎摩卡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的異常來,希爾維亞都要懷疑對方的意識是不是已經被邪神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