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雷歐已經將他能夠滲透的獻祭柱都已經滲透了,最終還剩下了大約三分之一的純粹深淵獻祭柱是他無法滲透的,這些獻祭柱就仿佛獨立于整個獻祭柱體系之外一般沒有任何他能夠感知到的聯系,并且兩者之間還多了一層類似隔離墻的無形力量,抵擋著像他這樣的不良影響和滲透。
此外,雷歐也發現了一些之前推測錯誤的地方,比如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完全滲透且掌控了三分之二的獻祭柱,那么就能夠取得整個深淵幻境的控制權。
很顯然現在他無法滲透的那三分之一的獻祭柱才是整個深淵幻境的核心,那三分之一的獻祭柱正在以他無法發現的聯系影響著其他三分之二的獻祭柱,構筑整個深淵幻境,而那三分之一的獻祭柱應該掌控在地下那位的手中。
不過,是否能夠解開那三分之一的獻祭柱的限制,讓自己徹底的滲透掌握所有的獻祭柱,對于雷歐來說并不是很重要了,因為即便沒有掌握核心的深淵獻祭柱,他依然可以憑借剩下的三分之二的獻祭柱來幫助希爾維亞削弱地下那位的力量。
比如就像現在,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掌控下的三分之二獻祭柱正在出現力量流失的跡象,而在深淵幻境中表現的景象就和剛才食心魔偽裝的假象一樣,幻境從邊緣開始緩慢崩解。
從這種情況不難判斷出,應該是地下那位墮落之舌正處于一種被動狀態,不得不抽取形成深淵幻境的獻祭柱力量,所以雷歐就立刻運用符文魔法陣鎖住了這三分之二獻祭柱中蘊藏的力量,同時激發了其他三分之一獻祭柱周圍的符文陷阱,制造力量亂流,干擾那些獻祭柱正常運作,從而完全干擾了墮落之舌托卡特尼對獻祭柱力量的調用。
正處于劣勢的墮落之舌應該也發現地面上的深淵獻祭柱出事了,所以在察覺到無法從獻祭柱借調任何力量的那一刻,就試圖引動祂埋在獻祭柱中的后手,也就是激活深淵獻祭的儀軌,完成深淵獻祭法的最后一步。
雖然現在對方布置的深淵獻祭法還沒有達到最完美的狀態,即便觸發了,也不可能產生最好的效果,但相比起什么都不做,最終被人解決掉來,用不完美的深淵獻祭法來解決現在祂所面對的困境顯然要更好一些。
所以當墮落之舌托卡特激活獻祭儀軌的那一刻,雷歐便立刻感覺到了一個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深淵意志突然出現在了他所處的深淵幻境中,而在深淵意志出現的那一刻,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似乎正在出現失控般的變異,比如身上出現了一些肉芽狀的觸須之類的。
面對這種情況,雷歐并不慌張,或者說他和希爾維亞商量的各種突發狀況中就有現在這種狀況,所以他也第一時間執行了制定好的應對方案。
只見他直接激發體內的石頭王座,讓石頭王座的力量氣息夾雜在自己的靈能中,一股腦的通過符文魔法陣注入到了獻祭柱之內,與此同時在深淵幻境之中,一個石頭王座的幻象懸浮在深淵幻境的天空中,那個深淵意志幾乎是在石頭王座幻象出現的那一刻就退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