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圖騰柱都是那位大薩滿親自制作的嗎”雷歐又追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薇拉面帶疑惑,說道“當年那位大薩滿還沒有來得及將這些圖騰柱和鎮壓深淵大魔的方法交給弟子就已經死了,是后來的繼承者找到了收藏起來的圖騰柱和方法,然后用這種方法鎮壓的深淵大魔,完成了那位大薩滿未曾完成的偉業。”說著,她不解的看向雷歐,問道“閣下為什么會詢問圖騰柱是圖騰柱有什么問題嗎”
雷歐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希爾維亞,示意將這件事交給了她,而希爾維亞也沒有廢話,直接將之前他們研究這些圖騰柱之后的發現,告訴給了眼前兩人,并且也順帶說明了一下深淵的獻祭法、獻祭柱以及深淵上位族群托卡特尼的一些情況。
聽了希爾維亞的話,薇拉和精靈泰瑞莎都愣在了原地,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畢竟希爾維亞所說的事情對她們來說實在是沖擊太大了,簡直完全顛覆了她們之前的所有認知。
在之前,她們始終認為那些圖騰柱的作用就是為了鎮壓地下的深淵大魔,為此歷代自由薩滿會的大薩滿都會按照傳下來的方法,在每次圖騰柱出現松動跡象的時候,修復圖騰柱,甚至不惜使用一些原始的血祭之法,加強圖騰柱的效果,而這樣做的結果也的確非常有效,這么多年來花鏡城始終都是極地群山內最安定的城邦。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們那些圖騰柱的作用其實是為了一次盛大的獻祭,而整個圖騰柱范圍內的一切都是祭品,包括了被鎮壓在地下的深淵大魔,至于獻祭的對象竟然是聽都沒有聽過的深淵意志,最終結果不僅僅整個花鏡城會隨之毀滅,甚至還會建立一條穩固的深淵裂隙,讓深淵里面各種可怕的怪物從裂隙中爬到這個世界來,污染這個世界。
如果是在以前,聽到這類的話語,薇拉和精靈泰瑞莎都會覺得這人要么就是個瘋子,要么就是個危言聳聽的陰謀家,完全不會理會這類人的言談,但現在情況不同了,說出這番話的人是希爾維亞和雷歐這兩個能力和身份都非同一般的神秘存在,他們顯然不會胡說八道,所以這番話中提到的獻祭情況很可能是真的。
在認真思考了一下,精靈泰瑞莎忍不住疑惑道“不對呀剛才那位偉大存在的化身不是說就算我們不管地下的那個深淵大魔也不會有事嗎還說這個世界比我們所想的要更加堅固現在兩位卻告訴我,深淵大魔會舉行一場浩大的獻祭,讓整個世界陷入毀滅,這豈不是和那位偉大存在所說的情況相違背。”
“并不違背。”雷歐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剛才也說了,不能將凡人的思維代入神靈的想法,所以我覺得就算是獻祭最終成功了,并且開辟了一道通往深淵的裂隙,這個世界上的神靈或者世界意志也能夠有辦法解決掉這場災難,只不過卷入這場災難的人或許就無法幸存了。”說著,他看向了希爾維亞,道“你覺得呢要不要插手這件事”
希爾維亞并沒有立刻給出了答桉,而是一臉沉思的樣子,似乎在計算這件事的得失以及成功率等等問題,房間內的氣氛立刻變得有些凝固,薇拉和精靈泰瑞莎也都緊張的看向了希爾維亞。
雖然雷歐是在詢問希爾維亞的想法,但實際上他們在最開始就已經做出決定了,畢竟希爾維亞從一開始就已經盯上了花鏡城下面那個虛弱的深淵大魔,這對她來說是一個提升深淵血脈、平衡體內力量的好機會。
只不過,他們需要將利益最大化,并且還需要掌握事情的指揮權,所以他們需要擺一擺姿態,讓薇拉和精靈泰瑞莎主動退讓,拿出指揮權,從現在來看,效果的確不錯,至少他們已經控制住了這件事的節奏,接下來就應該讓薇拉在氣氛的影響下,主動表明一下態度了。
果然,就在周圍的氣氛由一點點異常逐漸向著緊張開始轉變的時候,習慣掌控主導權的薇拉內心開始有些松動,在猶豫了一下后,主動說道“如果兩位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大麻煩,我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說著,她又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如果兩位有對付深淵大魔的正確辦法的話,我和我的人都愿意聽從兩位的吩咐。”
雖然希爾維亞聽出了薇拉話中留了一個小心眼,但她并不是很在意,因為一旦事情的控制權落入到了她的手里,薇拉幾乎就沒有可能再拿走了,畢竟在政治手段這類事情上,薇拉還差了不少。
“既然這樣,我們同意參與這件事。”希爾維亞點頭答應了一下,然后又毫不客氣的說道“在真正對付地下那個深淵大魔之前,我們需要了解圖騰柱的具體情況,薇拉女士,你等會兒把所有關于圖騰柱的資料,特別是那位大薩滿留下來的所謂鎮壓深淵大魔的方法拿過來,我們要研究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這件事最好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了,因為地下的那位這么多年來顯然通過她的力量腐蝕了不少人,而且還建立了一個秘密教團,這還是我們知道的情況,那些不知道的深淵信徒或許更多,所以我們最好保密,這件事就我們四人處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