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同意。”在做出確定后,薇拉便朝身旁已經急不可待的丈夫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了。
“我應該怎么說呢如果僅僅只是回答你們剛才提出的問題有些不完整,會產生一些誤會。”巴巴利薩并沒有立刻按照雷歐提出的問題回答,而是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兩句,似乎在考慮說辭,最終他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一樣,說道“還是從頭說起吧反正回答了你們的問題,你們肯定還是要繼續問的,干脆從頭說起,就更容易理解一些。”
見到巴巴利薩做出這樣的決定,一旁的妻子薇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想要阻止,但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而是選擇安靜的坐在旁邊。
隨后,巴巴利薩便從頭開始解釋雷歐的提問,只是讓雷歐和希爾維亞想不到的是這個從頭開始,還真是從頭,因為巴巴利薩講述的內容竟然是他還沒有出生之前的情況,也就是說他所說的內容是從他還在他母親腹中剛剛形成嬰孩的時候說起,因為他記得自己在母親腹中的一切。
對于嬰兒在母親腹中的時候,是否存在生物最基本的意識和記憶這個問題,在地球聯邦早就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是嬰兒的確擁有記憶和意識,當一個人的生命形態進化到相當于七級靈能者的層次時,就能夠通過自己體內的細胞記憶,來提取還在母體胎兒時期的記憶。
只不過,除了少數一些心理本身就有問題的人以外,其他稍微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去提取腹中胎兒時期的記憶,因為有記錄表明那段記憶只有痛苦,不會有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
想想看,胎兒在母體的時候,哪怕母體內有羊水、子宮也非常柔軟,給予了胎兒最大程度的保護,但胎兒本身的脆弱依然會受到傷害,而且這種傷害還是每時每刻的。
這還不算結束,在嬰兒出生之后,雖然包裹嬰兒的物品或許都會使用常人感覺極為柔軟的布料或者絨毯,但是對于嬰兒嬌嫩的皮膚而言再柔軟的布料也如同小刀一般鋒利,包裹在其中所承受的痛苦不亞于千刀萬剮,這種情況會持續一段時間直到嬰兒的皮膚開始堅韌化。
地球聯邦曾經有強大的靈能者對自己在胎兒時期的事情感到好奇,嘗試過通過細胞記憶追述本源,結果那段極度痛苦的記憶差點將他逼瘋了。
一名意志堅定的靈能者在面對自己嬰兒記憶時,尚且如此不堪,普通人就更別提了,而雷歐面前的巴巴利薩卻表示他在胎兒時期就擁有完整的意識和記憶,而他卻沒有發瘋,如果這一切不是謊言的話,那么這件事簡直就是奇跡,甚至可以認為巴巴利薩的意志已經堅強到了不懼任何痛苦。
只是,從之前巴巴利薩的表現來看,他顯然不是那種意志堅定的人,甚至可以說他的意志僅僅只是比普通人稍好一些,所以當巴巴利薩講述他嬰兒時的記憶時,雷歐心中更多的是懷疑。
之后,巴巴利薩又繼續說了一些他兒時發生的奇異事情,比如能夠輕易控制某些物品,能夠聽懂動物的話等等。或許是因為事先沒有腹稿,所以他說得很隨意,經常性的跑題,需要妻子薇拉提醒才將話題重新轉回來。
雖然巴巴利薩說了半天的兒時經歷,依然沒有步入正題,但雷歐和希爾維亞卻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的情緒,而是安靜的聽著,這種態度也讓巴巴利薩夫婦一改之前對雷歐他們的印象,好感也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