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生慘案的船只只有幾艘,只占預定船只的很少一部分,并且也沒有明確跡象表明這些慘案是沖著教會去的,但教會卻沒有含糊過去,臨時改變了所有出行神職人員的行程,事先預定的船艙也退了,改成完全包下整艘船,船員也用自己教會的人替代,以避免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
這樣一來,海雷薩之前制定的計劃就全都完了,唯一補救的方法就是在找一個可以幫助他擋住那些緝私狗的遮掩物,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帶著全家來新大陸游玩的舊大陸貴族,只是這個貴族的身份還不足以完全保護他不受緝私船的檢查,他還需要找到另外一個可以和貴族身份互補的乘客。
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一名在碼頭尋找遠洋客輪的虛妄之心教會騎士。
就如同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海雷薩也絕對不會和虛妄之心教會的任何人扯上關系,因為虛妄之心教會的人、無論是教會騎士,還是高級神職人員,甚至是普通信徒,表面上看起來再怎么像是正常人,其內在依然是一個瘋子,一個隨時都會爆發、做出各種不可思議事情的瘋子。
他就曾經見到過一名虛妄之心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前一刻還在和別人說說笑笑,下一刻就突然動手將身邊和他說笑的人給殺了,而理由卻是他聽到有人在耳邊告訴他要他殺了那人,否則那人會殺死更多人。
如果是一般的人這樣說、這樣做,絕對難逃死刑,可問題是虛妄之心教會卻不同,他們把這稱之為神示,而且這種神示被絕大部分真神教會和國家認可,最終那名莫名其妙殺人的神職人員會被無罪釋放。
正是因為,虛妄之心教會的人都是這種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殺人狂,而且還是不會被問罪的殺人狂,所以各國民眾都會主動躲開虛妄之心教會的人,不會與之接觸,甚至一些教會的神職人員也都會避免和虛妄之心教會做過多的接觸。
如果是以前,海雷薩也同樣會避開虛妄之心教會的人,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現在需要一個可以替他擋風遮雨的遮蔽物,而讓所有人都厭惡、畏懼的虛妄之心教會神職人員自然也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而且通過交談,海雷薩還發現這名教會騎士其實是被人命令來購買船票的,而這個能夠命令虛妄之心教會騎士的人即便不是虛妄之心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也絕對是身份很不普通的教會大人物,這也更加符合他的要求。
“客人已經都安排好了嗎”因為是虛妄之心教會的緣故,小心謹慎的海雷薩并沒有親自前往迎接,而是把事情都交給了大副。
“都已經安排好了,兩批客人的房間都分開安排,走不同的過道,應該不會有所接觸。”大副稟告了一下情況,然后又補充道“不過虛妄之心教會騎士那邊的人好像并不是虛妄之心教會的人,看他們的氣質應該是兩名大貴族。”
“大貴族”海雷薩愣了,問道“多大”
大副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至少是公爵級別的,特別是那個貴婦人,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見到了女王一樣,僅僅一個眼神就讓我不敢抬頭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