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算在這里坐到死也沒有用,顯然短時間內查不出什么,我還有事,沒有多余的時間可以在這里浪費,”又過了一會兒,有人不耐煩的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可以慢慢調查,什么時候查出了結果,就來告訴我一聲。”
說完,他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轉身走出了房間,見有人已經開了頭,其他忍受不了這種死寂氣氛的人也都站起來,隨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房間。
見到眾人陸續離開,負責召集這次會議的伐木工家族代表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們之所以對這件事這么上心,因為在眾多伐木工家族中,他們的家族最有可能得到維諾林家族的圣契,現在圣契不見了,下次再有圣契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而且就算有了新的無主圣契,最終也不一定落到他們手中。
帕奇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轉身朝回憶召集者說道“我覺得你與其關心維諾林家族圣契的下落,倒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家族的事情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對方顯然不明白帕奇的話中之意。
帕奇冷笑了一下,提醒道“你那個小兒子最近可不怎么老實,竟然和外面的人接觸,小心了,要是被聯邦政府知道了,后果是什么你應該很清楚,就算有圣契的保護,恐怕也無法保證你的家族還能夠存在下去。”
聽到帕奇的話,會議召集者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憤怒的情緒也化作了表情,他并不是惱怒帕奇對自己家人的監視,而是惱怒自己的小兒子竟然會這么膽大妄為,在這個時期接觸外邊的人,這簡直就是在將整個家族放在火架上,稍不留神就會被燒成灰燼。
帕奇在提醒過后,就轉身走出了房間,至于對方會不會將他的提醒放在心上,會不會采取一些措施,就不是他關心的了,他此刻更加關心的就是維諾林家族的圣契到底在誰的手中。
剛才在屋子里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是屋子里某個家族提前拿到了維諾林家族的圣契,不愿意通過古老的儀式決定最終的歸屬,而是自己藏了起來。
帕奇表面上來看也和眾人的想法一樣,但實際上他并不認為伐木工家族中有人有膽量破壞規矩,在他看來要么圣契還藏在某個地方,要么就可能圣契已經落到他人手中了,而那個人很可能不是伐木工家族的任何一人。
帕奇離開后,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行駛的方向并不是他所在的家族,而是駛向了位于特魯勃山外圍的小鎮。
這個小鎮當地人叫做爛泥鎮,因為在以前這個小鎮的道路都是爛泥路,一到下雨天,整個小鎮就像是被丟到了一個爛泥坑一樣,雖然現在小鎮已經全部修繕了,道路也被鋪上了石板和碎石,并且政府還給它一個更加正式的官方名稱,但爛泥鎮的名字一直都是當地人的稱呼,沒有人會去叫那個繞口的官方名稱。
“后面有人跟蹤,需要解決他們嗎”在馬車駛入小鎮后,車夫忽然敲了敲身后的木板,朝車廂里面的帕奇說道。
“沒有必要,只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罷了”帕奇不以為然的說道。
事實上,從離開會議場所后,帕奇就已經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了,甚至還知道跟蹤他的人是誰,對此他毫不在意,他就是想要讓某些人知道自己已經做出了選擇,免得到時候還拉著他做一些禁忌的事情,白白浪費了他這么多年來打拼下來的事業。
馬車駛過了幾條并不是很繁華的商業街,停靠在了一棟看上去很老式的三層小樓前,小樓顯然是聯邦政府的某個辦公樓,在門口還站了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
帕奇下了馬車后,就直接走入到了小樓內,門口的守衛絲毫沒有阻攔的動作,顯然帕奇的身份非同一般。
在帕奇進去后沒多久,陸續幾輛馬車從這棟小樓前駛過,這幾輛馬車駛過的時候都刻意放慢了速度,以便讓馬車里面的人可以看清小樓門口的牌子。
“長官,我們這么高調的進入約什郡,還把教化部的牌子掛在外面,恐怕有些不合適。”在小樓內,帕奇剛剛準備前往三樓自己的辦公室時,就被一名年長的下屬給攔住,他帶著一絲質疑的語氣,說道。
“為什么不能高調進入約什郡難道約什郡不是歐特聯邦的國土嗎我們作為歐特聯邦的行政機關在聯邦國土境內設立分部,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連分部的牌子都不能掛出去”帕奇一連串的反問讓那名年長的下屬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隨后帕奇又嚴肅的說道“我不管你在其他人的手下是用什么方法做事,但在我的手下,你就要習慣我的方法,否則的話,你還是申請調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