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宗主教所念誦的祈禱文并不是什么特別的祈禱文,就是所有帶有末日審判神話的宗教經常使用的救世祈禱文,這類祈禱文的體裁制式以及用詞遣句都差不多,制式將救世的神靈換成了自己信仰的對象罷了。
只不過,宗主教使用的那串木雕念珠卻不普通,這串念珠最開始在雷歐的精神網感知中,就是一串普通的念珠,但不知道為什么配合宗主教念誦的祈禱文后,念珠便向外散發出一股股能量波動,這股能量波動落在宗主教身上令他仿佛化作了一塊磁鐵,這塊磁鐵專門在吸收隔間內殘存的任何一絲特殊能量,讓其匯聚到了宗主教身上,這股吸力甚至還擴散到了雷歐這里,讓隱隱感覺到自己捕捉到的那股和一切終結之地能量有些類似的死寂能量。
按照常理,這種死寂能量進入人體后,即便沒有達到致死的副作用,但那種死寂氣息絕對會讓吸收之人陷入到一種無法表達的絕望情緒,甚至產生自毀傾向,只有像雷歐這種已經達到了半神層次的人才能夠避免這種副作用,但問題是這名宗主教即便吸收了一些殘存的死寂能量,卻依然保持良好,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更有趣的是這名宗主教只是一個普通人,仿佛他只是單純的在使用自己的意志來對抗死寂能量中那種奇特的副作用。
“意志,還是其他的”雷歐對這個宗主教的精神狀況感到好奇,很想通過精神網查看一下,只不過他的精神網在靠近這名宗主教的時候,就立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排斥開來,這股力量的來源并不是來自于宗主教,仿佛是憑空產生的一般,雖然以雷歐的實力,想要強行通過精神網沖散這股力量的排斥依然是能夠做到的,那樣的話就必定會驚動隔間里面的宗主教,所以他選擇了退讓,沒有強行侵入。
大約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那個隔間里面的所有殘存的能量全都被施洗教會宗主教收集到了自己身上,而那名宗主教也突然加快了祈禱文的誦讀速度,這時雷歐通過精神網明顯的感應到了宗主教身上散發出一股非常微弱的力量,并且不受控制的向上溢出。
“灰燼蝶”雷歐開啟靈視朝著主教堂的上方看過去,赫然看到從宗主教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匯聚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非常模糊的灰燼蝶形態。不過這個灰燼蝶形態很快就消散開來,那股從宗主教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宗主教停止了祈禱,非常疲憊的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仿佛剛才的所作所為耗盡了他身上的一切力量,在稍微恢復了一下后,他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瓶子,連喝了幾口瓶子里面的液體,隨著液體在被他吸收,他蒼白的臉色也很快恢復正常,呼吸也平穩下來,疲憊逐漸消退下去,一切又恢復原狀。
在休息了片刻后,宗主教沒有再在這個隔間繼續待下去,而是下了樓,來到了布道室,安靜的坐著,等待這件主教堂的地區總主教回來。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之前主教堂神職人員駕駛的那輛馬車出現在遠處的道路拐角處,很快就行駛到了主教堂門口,馬車車夫位置的那名神職人員將車停好后,就跳下來,準備開車門,讓馬車上坐著的總主教下來,但顯然那名地區總主教是個急性子,不等手下開門,就主動的打開門走下來,然后便徑直走入到了主教堂內。
這名地區總主教顯然和歐特聯邦的宗主教是截然相反的兩種神職人員,這名地區總主教的外形更符合世人對教會神職人員的看法,穿著一身用高級面料進行編織的教袍,教袍表面紋有各種帶有神秘色彩的宗教符號和花紋,因為豐富的營養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肥胖,身上佩戴的各種宗教飾物都是用貴金屬打造的,上面還鑲嵌了各種寶石。
只見這名地區總主教直接從擋在門口的教會武裝人員身邊走過,推開大門,邁步進入到了主教堂,看到了坐在前方布道者椅子上的宗主教,原本就很陰沉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了,他似乎并不見待對方,直接開口質問道“這里是我的地盤,不是你的總教會,那張椅子是專屬于我的,不是你的。”
“這是施洗教會的教堂,我可以坐任何一個地方。”宗主教也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地區總主教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與之爭吵,而是直奔主題道“你從總教會那邊趕過來肯定不會只是為了和我吵架,你也同樣不是為了和我敘舊,還是說明你的來意吧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在你身上花費太多時間。”
“你還在做那件事嗎”宗主教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地區總主教面前,臉色嚴肅的說道。
雖然宗主教的身材看上去很瘦弱,但他的氣勢卻非常強,站在比他高出幾個頭的地區總主教面前時,反倒有一種壓制對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