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歐的舉動,船長立刻焦急的出言制止道“不要接觸水,塔圖姆之子會認為你是祭品把你抓走的。”
“不用緊張,”雷歐沒有開口,是希爾維亞朝船長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朝雷歐問道“是發現了什么嗎”
“沒什么就是有些好奇罷了。”雷歐平靜的回應了一下。
這時一些水草怪物似乎感應到了他的手,立刻在船只劃走之前,迅速的朝他靠了過來,并且忽略掉了船上那股微弱能量波動的威脅,很快就纏繞在他的手掌上,并且試圖將他拖到水中。
水草拉扯的力量很大,甚至令到船只都微微傾斜了一下,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就被拉倒水里了。
然而,它們這次捕捉的獵物顯然更像是一個獵手,還沒等這些水草怪物再次發力,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從被他們纏繞的手掌傳遞了出去,涌入到了怪物的體內,不僅僅令到所有水草怪物的身體和利郎瞬間被壓制禁錮了起來,甚至還令到它們脫離了水底的根部母巢,全都被反向拉出了水面。
在船上的人只看到雷歐的手掌被一些水草纏繞上了,并且水草的力量導致船只微微傾斜了一下,船長則抽出了腰刀,試圖去砍斷水草,幫助雷歐脫困。
然而,還沒等船長靠近,雷歐便已經從船邊站起身來,并且手中還提著一堆不斷蠕動的水草。
因為周圍的光芒只有石燈的燈光,所以環境非常黯淡,所有人看到雷歐手中提著的是水草,只有希爾維亞和船長才能夠看清那些是一些看上去像水草的怪物。
“別拿過來,看著有些惡心”希爾維亞雖然不懼怕這種蟲狀怪物,但卻也很厭惡這種怪物,所以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是、這是塔圖姆之子”一旁的船長看著被雷歐抓在手中的怪物后,一眼就認出了這種水草怪物的來歷,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干什么好。
常年在水道討生活的船長很清楚塔圖姆之子是什么樣子,他本人對塔圖姆之子也沒有任何好感,更沒有信仰,只是因為必須要在水道中討生活,就必須要對塔圖姆之子心存敬畏,哪怕是假裝的,而這么多年下來,假裝也逐漸變成了真實。
所以現在看到雷歐竟然將塔圖姆之子從水中拽出來了,老船長心中完全被慌亂和不知所措給充滿了,并且有種要出大事了的感覺。
只不過,作為當事人的雷歐似乎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像是對待他實驗室中那些試驗品一樣查看著這些水草怪物的生理特征情況,然后有走到了石燈旁邊,將手中的塔圖姆之子靠過去。
只見隨著他手中的塔圖姆之子靠近石燈的光芒范圍,塔圖姆之子那長條狀彼此糾纏的身體立刻開始萎縮脫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縮成一團,就像是一個枯草團似的。
“這東西死了嗎”希爾維亞有些好奇的問道。
“假死。”雷歐搖了搖頭,跟著轉頭朝依然愣在原地的船長,提醒道“你不用指揮船了嗎”
“啊”船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到他的位置,繼續觀察著石燈的火焰,指揮著船只的走向,只是在空閑的時候,他依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時地朝雷歐和希爾維亞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