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夠找到那個隱藏的存在嗎”希爾維亞詢問道。
雷歐放開感知,并且開啟靈視朝周圍看了看,視線最終落在了前方的祭壇上,說道“那個存在有個分身隱藏在祭臺里面,而它的本體暫時沒有發現,我們或許能夠從祭壇里面的分身找線索。”
“看樣子魯斯塔夫那些家伙真的把變異怪物當成了他們的荒神。”聽到雷歐的話,希爾維亞看了看遠處魯斯塔夫和那些古靈巡禮派的薩滿學徒們,不由得露出了輕蔑的神色,隨后又想了想,說道“暫時別動它,如果這個時候動它,肯定會和那些古靈巡禮派沖突,就算我們殺死了他們,他們那也會在我們身上留下一些隱秘印記,帶著這些隱秘印記去薩滿教的圣山肯定會有麻煩,我們還是先去那個秘庫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東西,然后再看看怎么處理他們。”
說完,希爾維亞便邁步進入城內,過了城墻后轉了個彎,走上了主干道,朝著西側舊都王宮的方向走了過去。
坎坎托坦既然是舊都的名字,也是舊都所在高山的名字,更是一個在莫桑大陸土著部落中流傳甚廣的怪物名字,這個怪物是一個身體龐大到可以支撐天空、擁有很多腦袋的多首巨人,而坎坎托坦山的外形和這個多首巨人非常相似,都是一個龐大的山體頂端,有著很多個高低不同的山頂。
舊都中,改建成薩滿教祭壇的山頂是所有山頂中最高的,原本這里是準備用來建造王宮的,但當時的帕尼爾王室為了表達對薩滿的尊敬將這個地方讓了出來,改成了祭壇。
而王宮則選擇了西側由四個山頂組成的一個小丘陵主王宮被建造在了四個小山頂中最高也是最靠近舊都主城的那個小山頂上,同舊都其他建筑不同,王宮使用的石材都是從山下采石場搬運的,而舊都的其他建筑都是一些頁巖堆積而成,甚至就連薩滿祭壇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王宮的位置在整個舊都城區的邊緣地帶,但它依然是整個舊都最醒目的建筑,甚至比薩滿教祭壇都要醒目。
王宮保存最完好的時候,王宮墻壁全都鑲嵌了黃金,屋頂被各種打磨光滑的彩石平鋪了一層,當陽光落下,整個王國不僅僅金光燦爛,甚至屋頂都反射出各種顏色的采光,看上去無比奪目。
然而,現在整個王宮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了,不僅僅因為那些彩石和黃金被挖走,導致了外表的破損,更是因為這些從山腳下運送上來的巖石,本身不適合山頂晝夜溫差極大的環境,在有人維護的時候還沒有什么問題,一旦長時間沒有人維護,那么巖石內部就會因為溫差問題開裂崩壞,最終帕尼爾舊都內的建筑中,看似最堅固的王宮最先倒塌,到現在整個王宮除了少數幾座應該是王宮仆人住所的頁巖建筑依然屹立以外,放眼看過去就只剩下一堆碎石廢墟了。
希爾維亞正準備穿過王宮,去往王宮后面那幾座山頂包圍中的小花園,但雷歐卻叫住了她,隨后便看到他走到了一處王宮廢墟中,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碎石,然后搬走了幾塊大巖石,露出了被壓在下面的東西。
因為那幾塊大巖石掉落時正好處于一個夾角狀態,使得下方多了一個空間,而在這個空間中則有一副穿著帕尼爾傳統服飾的骸骨,在骸骨旁邊丟棄了一個包裹。
從周圍巖石表面上的抓痕以及骸骨手指骨頭的傷來看,顯然這副骸骨當時還活著,只是這對他來說還不如死了,因為那些壓下來的巖石沒有一點縫隙,將他徹底的困在里面,一點點的困死他,這種死法顯然更加痛苦,從骨頭上大量自殘的傷勢來看,顯然他希望通過自殘的方式加速自己的死亡,至于結果似乎并不如他所想,因為他那些自殘不僅僅沒有致命傷,反倒讓他失去了活動的能力,死得更加痛苦。
“那里應該是一些陪葬品。”希爾維亞也能夠看得出這副骸骨身前的痛苦,她對此沒有任何同情,因為從這副骸骨身上的服飾和周圍一些工具來看,顯然這人是一名盜墓賊,這名盜墓賊應該盯上了帕尼爾歷代王室的墳墓,所以她才會這么肯定那個包裹里面是什么東西。
雷歐點了點頭,贊同了希爾維亞的猜測,只見他蹲下身,打開了包裹,包裹的布已經因為侵蝕完全損壞了,僅僅只是觸碰一下,就徹底散碎開來,里面的物品也呈現在了雷歐和希爾維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