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務大主教愣了愣,似乎明白好友為什么這么問,便點了點頭,但沒有直接回答。
“多久”首相又問道。
外務大主教回答道“不清楚,可能是幾年內,也可能是幾十年內,這些時間對于神靈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隨后,他似乎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么,便將話題轉移回到之前的議題上,說道“在多德集團的事情上你最好謹慎一些,因為在神靈沒有出現之前,高塔巫師雷歐多德是站立在這個世界上最頂端的那些人之一,而且他的力量沒有限制,能夠做到很多我們都不能做的事情。”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首相也將思緒拉回到了多德集團這件事上,稍微沉默了一下,問道。
外務大主教想了想,說道“商業政治上的事情就用商業政治的方法來解決,不要用超出這個范圍的手段,這樣就算雷歐多德和希爾維亞的力量強大,并且擁有不俗的超凡勢力,但也不能夠使用超出規則以外的方法來對付你們,他們依然要按照該有的規矩來解決你們的攻擊。”
首相聽后,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外務大主教似乎以為首相還沒有想好,便提示性的說道“無論是新波多地區,還是奧多琳都是工業為主,不是產糧區,所有的糧食供應有七成左右都需要從外面進口。剛才也提到了我們國家泰莫瑞平原的產糧就占據了整個莫桑大陸的八成以上,新波多地區和奧多琳的糧食都是從我們這里購買的,要是我們停止供應糧食的話,你覺得那里會發生什么事”
其實不需要外務大主教提醒,首相心中就已經有了好幾種從商業上和政治上打壓多德集團的辦法,而糧食供應這個辦法也在其中,只不過具體的實行還需要更進一步的商討,畢竟多德集團可不像外務大主教所想的那樣僅僅依靠斷掉糧食供應就能夠被打敗的。
雖然外務大主教看上去像是在給首相出主意,但首相卻想得更多,他不希望看到天空之主教會就這樣當一個純粹的旁觀者,他更像天空之主教會也參與進來,一旦出現什么事故也能夠一同承擔,于是他便沉聲問道“湖中女士教會呢我記得希爾維亞是湖中女士教會的神眷者,如果希爾維亞以神眷者的身份向湖中女士教會請求糧食供應的話,斷糧的計劃可沒有辦法實行下去,要知道湖中女士教會也掌握大量的糧食交易,它如果支援多德集團的話,單單我這里斷糧是不可能給多德集團造成什么麻煩的。”
外務大主教沒有立刻回答首相的詢問,而是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這件事教會可以出面,雖然不可能徹底阻止湖中女士教會出售糧食給多德集團,但卻能夠延遲出售的時間,減少出售的糧食量。”說著,他又停頓了一下,道“而且你別弄錯了一件事,我們并不是要毀掉多德集團,而是要讓多德集團無法控制奧多琳城,有糧食出口作為籌碼足以和多德集團進行一次有結果的談判了,至于徹底的毀掉多德集團,你就別想了,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在聽了外務大主教的話后,首相沒有在說什么了,兩人又就打壓多德集團的細節交談了一下,然后便分開了,外務大主教直接前往了城中湖中女士教會的圣堂,而首相則去到了眾議院議長的府邸,沒多久首相就離開了議長的府邸,分別去往了莫桑大陸各國設立的使館,看樣子他是想要把其他對多德集團心存顧慮的國家都拉倒了自己的戰線中。
一場針對多德集團的政商圍剿開始緩慢成型,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雷歐多德和希爾維亞則毫無所知,或許他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為在他們眼中眼前服用藥劑后就陷入昏迷的實驗體顯然更加重要一些,因為這個實驗體關系到了體質藥劑是否需要從核心配方進行修改,也就是說是否需要將現有的體質藥劑推到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