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可能的避免惹到麻煩,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都不會直接接觸,而是通過第三方渠道運送以及接貨,布魯托所在酒吧的老板就是一個送貨人中介,手底下的酒吧安保都是他手下的送貨人,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布魯托是特殊的違禁品送貨人。
像他這樣的特殊違禁品送貨人酒吧里面原本還有四個,但現在只剩下他了,其他三個中有兩個在怪物攻城的時候,意外的卷入到了一場戰斗中去,結果可想而知,至于另外一個送貨人則很倒霉的遇到了湖中女士教會布置的陷阱,見沒有逃走的希望就直接自殺了,因為他自殺不但能夠保護他的家人,他的家人還能夠從老板這里獲得一筆不菲的撫恤金。
現在特殊違禁品送貨人就只剩下了布魯托,所以酒保老板對他也格外看重,拿出來的報酬自然也非常豐厚。
布魯托不需要打開裝著報酬的紙袋,就已經能夠估計出那里面有多少錢了,這種錢并不是各國政府的貨幣,而是黑市的兌換券,對于普通人而言,他們不清楚黑市所在,有了兌換券也用不了,只有布魯托這樣的人才能夠找到黑市,并且用兌換券兌換到各種在市面上最暢銷的各種商鋪或者緊俏的糧食、酒類等等。
雖然在布魯托看來,這一筆收入等同于白賺,只要不是跑到各個教會的圣堂或者神廟去,這些違禁品就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麻煩,但他卻也不是一個自大且莽撞的人,所以在出發之前他依然按照規矩將該有的各種裝備都放在身上。
比如腰燈、比如裝有特制子彈的的槍械、用來應付突發事件的各類藥劑等等,然后反復檢查了幾遍沒有遺漏后,就穿上了他那間從商隊護衛時就一直穿著的長風衣,從酒吧地下挖開的一條小通道,來到了不遠處的一棟閑置公寓中,看了看外面漆黑的街道,然后辨認了一下方向,便將風衣后面的兜帽罩住了頭部,走入到了漆黑的街道中。
雖然是剛剛陷入長夜期沒有多久,但城里的人大多都已經知道什么時候長夜期到來,所以要么是提前回了家,要么就是和同事一起待在工作的地方,而街道上除了那些政府雇傭的點燈人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在路上行走了,如果不是道路兩旁的建筑都點燃了火盆或者壁爐,陡然看到這樣空無一人的漆黑街道會錯將這里當成了一個死城。
就和平常一樣,布魯托沿著街上燈柱的燈光邊緣行走,這讓身上掛著腰燈的他不那么顯眼,也方便他借著燈光看清周圍的道路。
雖然,在過去布魯托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異常的事情,沒有服用那種讓情緒平靜的藥劑也不會遇到讓他情緒失控的所謂神秘力量,但他過去曾經無數次的聽到過有關長夜期的恐怕不故事,所以一個人在這樣的環境中行走時,他很自然的會感到有些莫名畏懼,身體也因為畏懼始終緊繃著,手更是一直都放在了身上的武器上,隨時可以在遇到襲擊的時候發動反擊。
路上的點燈人在看到這樣打扮的布魯托后,也都知道這種人是什么,都沒有因為好奇湊上去,而是在布魯托走過來之前就遠遠的避開,仿佛躲避瘟疫一樣。
布魯托的腳步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穿過了位于城市北部的平民城區,進入到了東北部地帶的商業區,這次接貨人選擇的交界地點就是在商業區的小鐘樓。
在剛剛進入商業區后沒多久,布魯托就感覺到了地面忽然震動了起來,周圍的建筑里面也伴隨著一聲聲尖叫,不過所幸震動很快就平息了下來,尖叫聲也從城市中消失,一切似乎又恢復到了瓶頸,只是布魯托卻有種莫名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