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來祭司解釋的船長只能帶著滿心的困惑離開了祈禱室,繼續按照自己的步調準備應付可能出現的海獸襲擊。
然而,事情似乎有些出乎預料的順利,雖然在分解大角鯨的尸體時,有幾名沒有經驗的水手將幾桶被分解的鯨魚肉連同收集的血水全都倒入到了海里,增加了肉食海獸襲擊的幾率,但所幸運氣似乎非常眷顧飛魚號,直到大角鯨徹底分解完成,收入到儲藏艙內,船只啟動離開了這片充滿血腥氣味的海域,也沒有一只大型肉食海獸出現,甚至就連小型肉食海獸也沒有出現。
之所以,船長會這么清楚海洋中沒有肉食海獸,是因為之前被那幾個蠢貨水手倒入海中的鯨魚肉還漂浮在海面上,沒有被吃掉,這顯然不合常理。
事后,船長去詢問了一下命運織網者的祭司,得到的回答是這件事與他無關,并且向上指了指。
船長顯然不適合猜啞謎,他一開始沒有看明白祭司手勢的含義,直到他經過高級客艙的時候,才有所醒悟,快步來到了乘客的艙室前,又敲了敲門。
“什么事”船艙內又傳來了一句簡單的問話。
船長稍微想了想,試探性的就剛才沒有遭遇到海獸襲擊一事,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知道了。”而船艙里的乘客則在他沒有說完之前就打斷了他的話,又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雖然乘客的話中沒有明確承認是之前沒有海獸靠近飛魚號是他所為,但船長已經能夠聽出那與他有關,同樣也聽出對方并不在意這件事,也沒有深談下去的想法。
所以他就想著隨便找了一個話題,緩解一下現在有些尷尬的氣氛,然后離開,在他看來既然對方不把這件事當回事,他也沒有必要在做什么額外的事情。
“我想通知一下閣下,明天應該就能夠到達新波多郡了,”船長選了一個對方可能會關心的話題,說道“不過原本準備停靠的希望港不能停靠了,只能停靠在火炬港。”
船長的話音落下后,艙室內沉默了一會兒,隨后艙門打開,那名乘客一臉不悅的質問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面對不悅的乘客,船長被對方身上的氣勢壓得不由得低下了頭,心中也在埋怨自己為什么要找這樣一個話題。
也難怪對方會感到不悅,雖然希望港和火炬港都是新波多郡的港口,但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兩者橫跨了整個新波多郡,而希望港正好就在新波多區的旁邊,乘坐馬車不需要半天時間就能夠到達,可火炬港則需要跨越橫穿新波多均的紐斯基山脈,如果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話,至少也需要四五天才能夠到達新波多區。
船長連忙解釋道“我剛剛受到信鳥傳來的消息,希望港周邊的海域出現了大規模的海獸潮,所有海上的船只都無法靠近那片海域。”
對方聞言,沉默了一下,又問道“這種大型海獸潮出現的情況很多嗎”
“大部分都出現在維綸大陸周邊海域,像莫桑大陸海域出現的次數并不多。”船長想了想很快給出了回答,并且寬慰對方道“閣下不用擔心,海獸潮只會襲擊靠近的海上船只,不會上陸地。”
乘客聞言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回應了一下,便重新關上了艙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