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托費蒙做好安排后,沒有再理會外面的事情,轉身回到了艙室內,對海巫女的能力了如指掌的他毫不擔心接下來的戰斗,他只需要在艙室內等待最終的結果就可以了。
回到艙室的他一改剛才的平靜和堅毅,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疲憊之色,同時眼中也多了一絲悲傷,雖然在外人看來坎托費蒙無情至極,但實際上他和石心林德的情誼遠非看上去的那么簡單,毫不夸張的說石心林德的背叛對他造成的傷害非常巨大,遠遠不是身體的傷害可以相比,他甚至為此產生了隱退的想法。
帶著心中強烈的傷感,坎托費蒙來到了艙室的酒吧臺旁從酒柜中取出了一瓶酒和一個杯子,為自己滿滿的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隨后便看到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把特制手槍,同時另一只手也抽出了腰間的騎士長劍,對準了房間的沙發上,而沙發旁邊就放置天空之主教會神物的盒子。
不知什么時候,本應該只有坎托費蒙一個人的艙室內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相貌看上去很一般,但卻顯得威嚴,而且身上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尊貴氣質,比坎托費蒙看到的任何一個貴族和神職人員都要高貴,讓人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低頭臣服,坎托費蒙如果不是意志極為堅定的話,此刻恐怕已經跪在地上了,更別提拿出武器了。
如果是其他時間,看到了這樣一個氣質出眾的人,坎托費蒙會很愿意與之結交,但現在這種場合顯然不是交朋友的好時機,而對方現在坐著的位置讓他不由得產生一些猜想,這時候他想到的是以前聽到過、但沒有得到確認的傳說。
在傳說中,各個真神教會和邪神教會都發現了世界正在變化,神靈正在回歸,所以他們希望能夠在神靈回歸前,讓教會得到更多的信仰,所以他們在試圖通過一些古老的儀式,來制造傳說如同神靈化身一般的神子,而這種神子最特別的地方就是擁有一種讓人自愿臣服的神靈氣質,感覺和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有些類似。
只不過,在坎托費蒙的記憶中,傳說這種儀式無一例外都失敗了,甚至還制造了一些危險的怪物,對各個教會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以至于各個教會將這種人造神子的事情被列為異端行為。
“難道有教會成功了,把神子藏了起來,以免被圍攻”這時候,坎托費蒙的心中產生出了一些推斷,并且覺得推斷或許是真的,更推斷這個成功的教會或許是天空之主教會。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坎托費蒙朝著這個神秘人問道“閣下是沖著這件神物來的嗎”
“是的。”神秘人完全無視坎托費蒙手中的武器,平靜的點點頭。
得到答案的坎托費蒙不由得輕笑道“沒想到我坎托費蒙竟然這么重要,為了對付我,天空之主教會甚至連他們秘密藏起來的神子都派出來了。”
“神子”神秘人愣了愣,隨后笑了起來,說道“我想閣下可能誤會了,我不是什么天空之主教會的神子,我叫雷歐多德只是剛剛被船長救上船的一個落難者罷了”
“落難者”坎托費蒙不禁感到對方完全像是在開玩笑,他怎么看都看不出對方哪點和落難者一樣,要知道海上落難者不僅僅身體會非常瘦弱、而且皮膚也會有嚴重的曬傷,而眼前這人沒有一點特征和他記憶中的落難者相符。
“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為了這件天空之主教會的神物而來的就可以了。”雷歐看了看身邊的盒子,說道“盒子里面的東西屬于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她和我的妻子關系很密切,我出了一趟遠門準備回家,正好缺了一個送給妻子的禮物,這件禮物是再合適不過了。我想你既然原本就打算將東西送去拍賣,倒不如現在賣給我,你覺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