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字中,雷歐了解到控制高塔巫師的神秘存在并不是來自于望海崖,而是來自于帝都冬凜城,他被控制的過程也很簡單直接,就是某天在冬凜城訪友后就像是教會信徒受到了神靈感召一樣整個人陷入到了恍恍惚惚的狀態。
在這種恍惚狀態下,他并沒有徹底失去對外界的感知,事實上他始終都能夠看到、聽到、聞到周圍的任何事物,也能夠如一個正常人一樣思考,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控制身體,仿佛在他的身體里面多了一個靈魂似的。
所以他就像是關在囚籠里面的小鳥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控制著做各種事情,比如離開冬凜城前往南方的蘭道爾,到達蘭道爾后,直接去見蘭道爾海神教會的高層,然后說服高層修建燈塔。
等他脫離那種囚禁狀態重新控制身體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并且燈塔的修建材料也都準備齊全了,就等著他選定地址就可以開工了。
原本按照這個高塔巫師的想法是恢復了身體控制力以后,就立刻離開這里,找到其他高塔巫師解決身上的問題。
只不過他的行為顯然已經被之前控制他身體的未知存在預料到了,在轉移身體的控制力同時,也通知了海神教會那邊派人對自己進行非常嚴密的監控,防止他離開。
雖然這個要求讓海神教會非常困惑,但海神教或許覺得這樣做對自己也沒有害處,所以依然忠實的執行了,于是乎在那個高塔巫師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居住的地方就被布置了海神教會的圣器,并且有多大八名海神教會的圣武士拿著教會的圣器把守在周圍,根本不給他一絲逃走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高塔巫師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而且他也很想要知道控制他的神秘存在是誰,為什么要在望海崖修建燈塔,望海崖中蘊藏的秘密又是什么等等,所以在確認無法逃走的情況下,他只能妥協,老實的尋找燈塔的地基位置。
之后,尋找地基的過程就成了這名高塔巫師和控制他的未知存在的神秘學之爭,每次他找到了一個認為合適的地基位置,憑借命人開始鋪設地基后,那個未知存在就會重新控制他的身體,將他之前訂下重新找了一個新的地點。
而高塔巫師在恢復控制力后,發現地點改變了,并且新的地點的確比他之前尋找的地點更合適建造燈塔,不過他也沒有就此妥協,而是競爭式的再繼續尋找一個更加合適的點,而那個未知存在在這個時候又會重新推翻,再找一個更好的地點。
就這樣,高塔巫師和未知存在各自控制身體一段時間,反復找了十幾個燈塔地基位置后,終于找到了現在的位置,也留下了雷歐后來發現的那些廢棄的地基選址。
之后建造燈塔的時候,那個未知存在沒有再出現過,這座燈塔的主體完全是高塔巫師按照巫師塔同比縮小形體,減少部分設施后設計的。
直到燈塔快要建造完成,安設探照燈的時候,未知存在才突然出現,重新控制住了高塔巫師的身體。
而這一次控制和之前的控制也有所不同,之前即便被控制了,高塔巫師依然能夠知道身體外面在發生什么,能夠被動的聽到聲音,看到影像,但這一次被控制后,他描述自己就像是陷入到了死寂的黑暗之中似的,沒有任何東西,也沒有聲音和圖像,身體位置既不是在空中,也不是在地上,整個人就這樣飄在哪里,甚至就連思想也停止了下來,直到他重新獲得身體的控制權,這個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燈塔也已經完全修建好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高塔巫師去到了燈塔頂端的探照燈處,查看了探照燈的安放情況,自然也看到了探照燈上那些圖靈字根,只可惜那些可以被解讀的文字記載到這里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在這些被解讀的文字中沒有描述,但雷歐隱隱可以猜到那些不能被破解的混亂資料,應該是控制高塔巫師的那個未知存在所為,至于對方為什么要紀錄這些混亂資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