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的,他很乖。”希爾維亞給了雷歐一個放心的手勢,然后抹了抹自己的肚子,雖然胎兒才剛剛成形,但她已經能夠感受到胎兒的狀況,就像是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況一樣。
雷歐沒有再說什么,開始為希爾維亞準備一些明天可能會用得到的巫師奇物、藥劑和各類陷阱,雖然希爾維亞表現得非常自信,但雷歐依然還是有些擔心。
在機甲軍士的計時法訂下的十個有效時,差不多相當于二十個小時后,雷歐在機甲軍士的帶領下離開了觀測臺,前往位于防御區另一端的檢查站。
原本雷歐以為自己的推斷出現了差錯,將他調開的借口是深淵力量的檢查,而并非蛆人祭司路德用其他方法將他引開,但在半路上,路過另外一個觀測臺的時候,運送他們的懸浮車停了下來,隨后便看到蛆人祭司路德一點點的挪移過來,上到了懸浮車后的敞篷掛兜中。
“他也需要去檢查嗎”雷歐看了看蛆人祭司,然后朝身邊的無畏機甲軍士問道。
無畏機甲軍士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路德祭司大人是去幫你檢查的。”
“噢”雷歐聞言點了點頭,他心里面已經有了一些想法,猜到了這個被噬魂鬼附身的蛆人祭司想要做什么了。
所有在深淵防御區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接受一次污染檢查,這種檢查需要用到一件污穢之母的圣器,這件圣器能夠感應出接觸者身上的深淵力量強度,進而分析出接觸者是否受到深淵污染。
這個蛆人祭司路德等會兒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他被圣器檢查的時候,只需要將自己身上的深淵力量泄露一點,就肯定能夠引起圣器的反應。
一個高級深淵種族的深淵之力自然會比一般的深淵力量濃厚得多,圣器的感應也自然會極為強烈,到時候雷歐就成了被污染者,會被送到隔離室關著,直到認為他安全為止。
雷歐當然也可以直接反抗,那樣的話,他就會被當作已經深淵化的污染者,整個深淵防御區的人都會成為他的敵人。
想到了蛆人祭司的打算后,雷歐并沒有產生任何慌亂,實際上這種情況他已經預料到了,并且也已經想好了對策,就等著一會兒蛆人祭司路德動手,他就可以借此反制對方。
懸浮車行駛得很快,沒多久就來到了那個檢查站旁邊,這個檢查站被建造在無畏機甲軍士的軍營里面,這是為了在出現問題的時候,有足夠的力量及時解決問題。
雖然名為檢查站,這個檢查站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污穢之母的祭壇。
一行人下車后,就在蛆人祭司路德的帶領下,徑直登上了祭壇。
在祭壇頂端,除了常被的一隊機甲軍士以外,還有幾名負責主持監測的蛆人祭司,他們見到路德祭司到來,都同時朝路德祭司行了個禮。
路德祭司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移動到了祭臺中間一個布滿污穢之母圣言的金屬球旁,然后朝周圍的蛆人祭司示意了一下,讓他們開始主持儀式。
儀式很簡單,在眾蛆人祭司高舉著手中的權杖,念誦出一連串的祈禱文后,金屬球的表面便散發出水波狀的光芒,隨后蛆人祭司便朝雷歐示意了一下,讓他去觸摸金屬球。
雷歐沒有多說什么,就直接將手放在了金屬球上,這時他也感受到了路德祭司身上一陣微弱的深淵力量波動,于是他就按照事先設想好的那樣,直接引動了白鹿留在他身上的那個印記,同時暗中利用罪淵之力和深淵之力的克制作用,通過罪業之火引動路德祭司身上的深淵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