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深淵防御陣地的武裝力量主要由三股力量組成,最強的一股就是無畏機甲軍士,他們是深淵潮汐到來時的防御主力,在戰斗出現的時候他們始終是第一線。
之后就是各個神靈領域派來的神靈眷族、神職人員和狂信徒,這些人主要是輔助無畏機甲軍士,但必要時也會作為主攻力量,而領導這些人進攻的往往都是污穢之母的祭司,這是因為污穢之母對深淵力量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
而三股力量最弱的就是受難者教會的圣教軍了,他們通常是待在大后方,作為前兩支主力的后勤,只有在前兩股力量徹底擊潰的時候,他們才會上戰場,而且他們上戰場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擊潰深淵沖出來的怪物,而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給后面的防御區域充足的準備時間。
正因為在戰場上的作用各有不同,他們的地位也有所差別,甚至有些時候受難者教會的圣教軍會被當作奴仆來使喚,所以一直以來愛麗絲都在想方設法的提高圣教軍的地位。
現在,如果愛麗絲向管理者們提出泰瑞爾大統領和路德祭司,那么管理者們只會認為這是愛麗絲故意誣陷那兩人,以便將那兩人從各自的位置上拖下去,那樣的話她在防御地區的地位就成了最高的一個,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插手到無畏機甲軍士和神靈祭司這兩股力量中去,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
愛麗絲也正是有這個顧慮,所以她只是向管理者里面和自己關系不錯的那幾人提及了一下,而那幾人雖然不認為愛麗絲這是想要謀權,但也依然對愛麗絲有些懷疑,再加上她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很難取得管理層的信任。
“你那里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嗎”愛麗絲沉聲詢問,并補充道“要實質性的證據,不能使猜想。”
“沒有。”雷歐搖了搖頭,跟著轉頭看了看希爾維亞。
希爾維亞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設法把他們身上的噬魂鬼給引出來,只要蘭錫的管理者們看到了噬魂鬼,那么肯定就”
“不行,”雷歐打斷了希爾維亞的話,提醒道“我們的方法并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有效,如果沒有效果,蘭錫城的那些管理者會怎么想,他們可不會給我們機會再試一次。就算有效,也不能夠肯定兩個噬魂鬼都會被引出來,那么剩下的那個很可能就會被這里的管理者放過,那樣一來,后果是什么,想必不要我說都能夠推測到吧。”說著,他轉頭看向愛麗絲,道“我可以很有把握的告訴你,他們被附身了,要么我們出手幫你們徹底解決他們,要么你們自己解決,我沒有興趣證明什么,要知道這是你們的事情,而不是我的。”
聽到雷歐這么果決的說辭,愛麗絲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她現在只能仔細想一個可以說得通的理由,來說服那些管理者們,實在不行的話,她也只能放棄讓雷歐和希爾維亞出手,改為自己暗中監視,找機會找到證據再說。
希爾維亞似乎不希望看到愛麗絲為難,便想了想,說道“其實有一個方法可以試出其中一個人是否被附身。”
雷歐轉頭看了看希爾維亞,似乎知道希爾維亞想要說什么,道“你說得那個人是路德祭司”
“是的。”希爾維亞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路德祭司是污穢之母的祭司,你可以讓路德祭司主持一次獻祭,要知道污穢之母的神力對深淵力量可是有著克制作用,如果他被附身了就根本不可能成功完成污穢之母的獻祭儀式。”說著,她看向愛麗絲,道“您可以用這種方法測試出路德祭司是不是被附身了,也可以用這個作為說服管理者的證據。”
“不錯,這是個好辦法。”愛麗絲聞言也露出了笑容。
而旁邊的雷歐則提醒道“你如果這樣做,那么你就一定要注意對路德祭司的監控。雖然經歷了一次附身后,特別是附身路德祭司這樣充滿污穢之母神力的神職人員身上,哪怕噬魂鬼的力量再強大,也肯定元氣大傷了,再想要附身其他人,就需要很長時間的修養,但這種情況并不是絕對,要是他發現了自己身處在危險之中,說不定會冒險從路德祭司身體里面脫離出來,附身到其他人身上。”
“脫離出來”愛麗絲愣了愣,又問道“這樣路德祭司會不會就能夠擺脫”
不等愛麗絲的問題說出來,雷歐就反問了一句道“你見過誰被深淵力量侵蝕后,還能夠擺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