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希爾維亞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深淵魔龍的力量實在太強了,血脈越往后面開發,返租的危險越大,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抵擋深淵魔龍血脈的副作用。另外無面者的力量和序列等級要差了深淵魔龍不少,但無面者有一些非常詭異、但有用的能力,比如這次的附身,還有模仿等等,這些能力或許在殺傷力上弱很多,但在實用性方面卻比深淵魔龍高出不少,我有些難以取舍。”
雷歐說道“你現在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夠徹底掌握現在的力量,這段時間應該足夠你考慮該做出什么樣的選擇了。”
隨后,雷歐就和希爾維亞交流了一下鍛煉控制力的方法,并且分析希爾維亞身上兩種高等深淵種族血脈的力量區別,協助希爾維亞找出合適她自己的力量使用方法。
因為深淵潮汐已經過去,雷歐雖然依舊牽引周圍的深淵之力聚集過來,但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明顯的聲勢了,而且灰燼蝶這時候也開始在周圍晃悠,它們扇動翅膀落下的灰燼對深淵之力有很強的消融效果,所有被吸引過來的深淵力量,除了被收攏到房間里面的那一部分以外,其余部分全都被灰燼蝶的灰燼給消融了。
雷歐雖然分心協助希爾維亞鍛煉控制力,吸引深淵力量,但他的精神網依然還是覆蓋在戰場上,監視著泰坦機甲軍士泰瑞爾和污穢之母祭司路德的動靜。
經過兩天的觀察,雷歐并沒有在兩者身上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也沒有感覺到兩者身上擁有什么異常的力量,不過有兩件事倒是引起了雷歐的注意。
一件事就是泰瑞爾軍士在一天前向軍士會戰線指揮部遞交了一份申請,申請的內容是經過大戰,前線的軍士已經極為疲憊,希望能夠批準讓前線軍士分批回到后方城區休息一段時間。
這件事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任何人看了都會認為是一個統領關心下屬的身心狀況,向上司請求休假,就算再苛刻的人也不會對此反對,但如果仔細想想的話,就能夠察覺到這件事非常不對勁。
因為無畏機甲軍士已經動過多道手術,將掌握負面情緒的腦細胞全部給處理了,精神疲憊這種感覺根本不會出現在他們身上,身體疲憊則因為機甲內部有特殊的營養液,可以補充身體損耗,修復身體機能,刺激身體興奮度,所以也不存在疲憊的可能。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無畏機甲軍士根本不需要前往其他城區就能夠休假,因為深淵潮汐已經過去,第一線的戰斗也變得無比稀少,就算遭遇了也不會有太大危險,所以泰瑞爾軍士完全可以讓守在炮臺陣地的那些新加入的無畏機甲軍士們和前線軍士們輪換一下,讓前線軍士在炮臺陣地內休息。
這樣做既可以解決所謂的疲憊問題,也能夠在變故出現的時候,這些戰斗經驗豐富的軍士們可以第一時間加入戰斗,根本不需要到后方城區休息。
另外一件事則和蛆人祭司路德有關,他在這兩天都獨自待在觀測臺頂端,觀測深淵入口的情況。
按照正常情況,這也不算什么,畢竟剛剛深淵潮汐剛剛過去,誰又能夠肯定不會第二次出現呢
但問題是他為了待在觀測臺觀測深淵入口,竟然將本應該他主持的污穢之母祈禱儀式交給了他的副手主持。
這件事在那些完全體變異眷族中間也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因為這似乎是祭司路德第一次將祈禱儀式交給其他人,要知道在污穢之母教會中祭司路德可是有著虔誠路德的名稱,而這種將祈禱儀式交給其他人的舉動,怎么看都像是對污穢之母不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