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注視下,那些軍士來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棟樓房前,他們并沒有冒然闖入到樓房里面,因為按照深淵之力的濃度,那片城區的人肯定發生了變異,冒然闖入到樓房里面,只會遭遇到不必要的攻擊。
他們中的一個人走到了位于樓房正門附近一個燈柱旁邊,蹲下身子用一套特殊的工具打開了燈柱下方一個暗格,然后掏出了身份金屬牌插入到了暗格的插槽中,暗格立刻彈出來一個非常原始的按鍵式控制電板。
那人在電板彈出來的時候,快速的按動了上面的幾個按鍵,整個大樓的門窗立刻邊緣立刻伸出了一扇非常厚實的金屬板將門窗全部封死,讓整個大樓都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囚籠。
大樓里面被深淵之力腐化的人似乎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被困難,便瘋狂的敲擊著堵死的門窗,而這些門窗所用的金屬自然不是普通的金屬,哪怕里面的人敲擊力度再大,也無法讓這些金屬門窗出現任何破損。
在完成了對一個大樓的封鎖后,那些軍士就暫時將這里擱置下來,朝著下一棟建筑走過去,按照之前的做法守住大樓各個地方,然后再由其他人激活大樓的封鎖擋板,這似乎是他們的一套應對程序,這套應對程序就是專門針對這種整個城區被深淵之力侵染的情況。
這些軍士顯然不是第一次執行這種程序了,整個過程非常順利,幾乎沒有遭遇到什么阻礙,只有在封禁其中一個大樓的時候,一個全身鼓脹、完全失去人形的變異者從快要緊閉的窗戶中鉆了出來,落地之后,就快速的朝邊緣地帶沖去,試圖逃出軍士的封鎖圈。
然而,對于這種情況,那些軍士們早就有所預料,他們肩膀的激光切割機,幾乎同時發射,就像是數道鋒利的武器一樣將這名變異者切割成了肉段。
變異者的生命非常頑強,即便是已經切割成了數段,依然還沒有徹底的死去。
這時,那些負責攻擊的軍士或許是對方已經不構成威脅了,便沒有再朝這個切碎的變異體發動新一輪攻擊,而是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正在助益關閉的大樓囚籠上。
不過,這些軍士也并沒有就此放任不關,只見一名看上去像是軍官的軍士領著一輛小型箱車快步走到了那個破碎變異體的面前,然后從箱車里面拿出一個盒子,直接將破碎變異體的頭顱從他殘破的身體上砍了下來,放到了盒子里面。
這一次切割用的并不是激光切割刀,而是一把普通的金屬刀,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在刀身上可以看到污穢之母的圣徽。
在處理完了變異者的頭顱后,這名軍官又讓人將變異體的殘缺軀體聚集在一起,跟著便看到這名軍士就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一樣雙手張開,嘴里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念誦聲,他身上裝甲片表面的那些花紋開始閃耀出一陣陣淡灰色的光芒,而這種光芒對地上變異體殘軀中蘊藏的深淵之力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只見,那些深淵之力緩慢的從殘缺尸體上溢出來,形成了一股黑煙般的物體,瞬間鉆入到了裝甲片上的污穢之母圣徽中消失不見,而那些殘缺尸體在失去了深淵之力的時候,所有的變異癥狀全都消退下去,只剩下了一堆模糊的血肉。
在處理完了尸體上的深淵之力后,那名軍官也沒有再動手做其他的,領著箱車朝同伴的方向走去,另外有幾人則跟了上來,拿著噴火槍,將地上那些尸塊全都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