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牌內部的芯片數據立刻被編碼器讀取,然后在編碼器的智能程序引導下,以全息影像的方式展現在了雷歐面前。
這個全息影像不僅僅包含了雷歐之前掃描后創建的影像模組,還有其他一些身體掃描后收集的數據以及身份信息等等,而所有和文字有關的信息都是以舊地球時代某個國家的通用語言展示出來。
雷歐懂得這種語言,雖然使用起來有些不太熟練,但在操作了一兩遍后,便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這時,他也開始調出編碼程序,開始對金屬牌中的內部數據進行重新編碼。
因為是舊地球時代的產物,當時的地球各國政府還是使用非常基礎大數據庫式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的高低完全在于大數據庫的大小,再加上當時的地球科學家對人工智能有著極大的不安,認為如果任由人工智能發展下去,會使得人工智能取代人類。
所以使得后來的一系列人工智能產品都增加了大量限制,并且在一些關鍵地方也會限制人工智能的使用,使用人工智能的方式也始終都是觸發式的,而并非智能主動輔助。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已經習慣了智能輔助的雷歐不得不自己對修改代碼進行分析、破解和重新輸入,整個過程非常慢。
一旁的希爾維亞看了一會兒雷歐對那個浮現在眼前的虛幻影像進行重復的、繁瑣的操作后,很快就感覺到了無聊,便向雷歐說了一聲,離開了旅館房間,去外面走走。
雷歐也沒有說什么,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全息影像上的代碼上,雖然對代碼的分析、破解和重新編寫對他來說并不是很難的事情,但重新輸入的方式實在太落后了,遠遠不像在學士會的那臺機器上,可以自動輸入。
他只能通過這個編碼器進行手動輸入,而手動輸入的按鍵模塊實在反人類讓他無法想象當初的人為什么會設計這樣一種毫無邏輯可見的輸入按鍵模塊,仿佛設計者根本就是為了折磨使用者而設計的。
花費了遠遠要比他預估更長的時間,雷歐終于將自己金屬牌上的身份等級修改到了最高級,并且隨著學證等級的修改,通用記錄儀也探測到了金屬牌向外發射了一道電波,緊接著又接收了一道電波。
這一送一收的電波是雷歐事先已經預料到的,他在破解分析代碼的時候,發現僅僅只是修改金屬牌里面的身份等級還不夠,還需要連接普羅米修斯號上的中樞電腦,修改那里面的身份等級資料,而修改方法有兩種,一種就是通過學士會的設備導出導入,另一種就是用金屬牌自帶的網絡系統連接中樞電腦,進行修改。
雷歐自然先選擇第二種方法,只有第二種方法失效才會選擇偷偷進入學士會,使用那臺設備,而第二種方法他之所以沒有十足把握是因為他不清楚這么多年過去,普羅米修斯號的中樞電腦的網絡接收模塊是否還能夠正常運轉。
事情的結果比他的預想要好得多,一切都非常順利,他修改的學證身份等級完全沒有問題,很順利的被中樞電腦給接受了,現在他可以說是整個普羅米修斯號改造的蘭錫城中,地位最高的那些人之一,至少在中樞電腦上面是這樣的。
雷歐關閉了編碼器,將金屬牌拿在了手中,看了看,將它掛在脖子上,之后要做的就是實驗一下這個金屬牌的使用情況。
這時候,房門打開了,希爾維亞從外面走進來,比起剛才離開的時候,她手里面多了一個看上去非常古樸的石頭雕像。
雷歐并沒有從石頭雕像上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動,看起來這個石頭雕像應該是一個普通的工藝品,但不普通的是石頭雕像的身上刻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商業標簽的符號,而這個符號雷歐認識,它就是貝爾蒙特家族最初的徽章圖案。
“這是你們貝爾蒙特家族的東西”雷歐在發現徽章后,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