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坐下后沒有多久,蘇醒號叫就在城堡內響起,陷入休眠中的人逐漸蘇醒過來,這時候被關押在城堡外的祭品們也被污穢之母的神衛們押解著從獻祭門進入到城堡內,然后沿著獻祭大道朝祭壇走了過來。
這些祭品在昨天就已經被喂食了控制藥劑,現在藥劑的效果已經發揮出來,使得他們一個個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能聽從命令做事。
只不過,即便如此周圍的神衛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因為這種藥劑只是控制這些祭品的身體,并不能夠控制這些祭品的思維,而且這些藥劑對某些擁有特殊體質的人會失效。
在過去就曾發生過祭品在祭祀的時候,突然站起來反抗,擾亂了之后的祭祀,干擾了污穢之母的降臨,雖然事情很快就解決了,之后的祭祀依然正常進行,但事后,當時主持祭祀的神職人員和神衛全都以瀆神罪送到了罪域之中,以示懲罰。
所以即便那些祭品看上去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周圍的神衛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手緊抓著兵器,隨時準備在意外出現的那一刻解決掉制造意外的人。
莫斯特已經參加過好幾次祭祀儀式了,他很清楚每一步的流程,至少這些祭品會先送到祭壇內部,接受負卵者沐浴,換上祭品長袍,要到三個星時后,祭祀才證實來時。
感覺到時間還很長的莫斯特看了看周圍,發現絕大多數人都拿出污穢圣典默默誦讀,對此他心中雖然極為不屑,認為平常的事后虔誠誦讀,遠遠要比在這里裝模作樣,偽裝虔誠要好得多,但因為做這件事的人很多,他即便知道這樣做不可能對啟迪有什么用,但也不能免俗,同樣拿出了污穢圣典低頭默誦,實際上他的注意力依然放在周圍,或者更正確的來說是放在了身旁那兩個身穿罩袍的人身上。
剛才在坐下的事后,莫斯特不經意的掃看了那兩個人一眼,他有些驚訝的發現,罩袍兜帽下露出的皮膚竟然呈現出了鱗片狀,這在他已知的那些獲得啟迪的人身上是極為罕見的,
在他的記憶中,就有一個污穢之子在神化后,長了鱗片,而這個污穢之子最終卻成為了污穢之母坐下的圣子,在死去的那天被污穢之母親自帶走去到了污穢之母居住的愛奢麗森林,獲得了永生。
所以,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神化后長鱗片的人,但卻絲毫沒有小看這兩人的想法。
“能夠把你的書給我看看嗎”這時候,兩人中的女性忽然開口朝他詢問道,并且也朝他看了過來。
這時候,莫斯特才看清楚對方兜帽下的相貌,對于對方長相到底是美是丑,他都沒有太大的印象,他唯一能夠記住的就是那個女的長了一對看了就會讓人膽戰心驚的蛇眼。
這對蛇眼似乎蘊含了非常恐怖的威勢,讓莫斯特看到一眼后,就忍不住在心中產生畏懼心,并且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與之對視。
“請問,能夠把你手中的書給我看看嗎”這時,對方又開口詢問道。
“可以、可以”莫斯特有些惶恐的回應著,并且慌亂的將手中的污穢圣典遞了過去,深怕遞慢了,惹惱了對方。
在將圣典遞過去的同時,莫斯特心中也對兩人的身份有了一點猜測,因為對方要看污穢圣典的舉動,無疑顯示出對方的身份肯定不是污穢之母領域的人,因為在污穢之母的領域中,任何人都必須隨身攜帶一本污穢圣典,時刻記得這本污穢圣典也會伴隨著信徒的一生,絕對不會向其他人借污穢圣典。
莫斯特發現這點后,并沒有產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因為在過去也曾有不少外鄉人來參加這類祭祀儀式,只是最近這段日子因為戰爭的緣故,參加祭祀儀式的外鄉人已經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