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齊大福端來一壺酒,放到桌子上,然后離開。
李勛端起酒壺,給陳詩詩與夏至,還有自己,一人倒了一杯酒。
李勛端起酒杯,笑道“祝你們一路順風。”
說罷,李勛一口喝掉。
夏至與陳詩詩喝完酒之后,陳詩詩問道“去哪里”
“去沙州。”
“什么時候走”
“現在就走。”
幾個人都是沉默了。
陳詩詩不解道“有這么急”
李勛說道“再不走,我怕你們連今晚都活不過去了,有些人對你們可謂是恨之入骨啊”
陳詩詩撇嘴說道“你堂堂當朝相國,連我們兩個小女子都保護不了”
李勛嘆聲說道“在門閥世家的眼里,相國其實算不得什么。”
感嘆一番之后,李勛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們馬上就走,人一旦失去理智,發起瘋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你們去了沙州,才能足夠安全,我也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夏至突然說道“你真的這么關心我們”
李勛沉默不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著李勛的沉默,夏至臉上有了希望之色,慢慢站起身來“我馬上就去準備。”
李勛點了點頭“我在外面等你們。”
李勛到了外面,陳恒安走了過來。
李勛問道“都準備好了”
陳恒安說道“都準備好了,我讓人在葛家那邊扯了一點小事,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李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沒有等多久,夏至與陳詩詩兩人走了出來,她們兩人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一些她們認為重要的東西,身邊還跟著三名女子,都是跟隨夏至、陳詩詩多年的婢女。
幾輛馬車使了過來,車夫看起來普通,但從他們的身材與體型,不難看出,這些人都是精壯的練家子。
“沙州那地方冷是冷了一點,但風景極好,你們會喜歡那里的。”
李勛笑著說道。
陳詩詩問道“這一別,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
李勛捏了捏陳詩詩的臉蛋,笑呵呵的說道“只是去那邊避避風頭,又不是讓你們去那里待一輩子。”
隨后,李勛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放心,等我收拾了葛鴻那個老色貨,就接你們回來。”
陳詩詩笑道“吹牛吧你。”
李勛輕聲說道“走吧,你們走了,我才能安心。”
陳詩詩注視李勛良久,突然上前親了他一下,然后轉身進了馬車。
看著馬車離開,李勛暗暗嘆氣一聲,有些事情,其實也挺無奈的。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夏至下了馬車,朝著李勛這里跑來,緊緊保住,哭著說道“我等了你七年,你知道”
李勛什么話都沒有說,抱緊夏至,低下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