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兆承德沒有收那些錢。”
門外突然響起陳恒安的聲音。
“知道了,睡吧。”
李勛說了一句,隨后閉上眼,睡覺,不管有什么,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李勛找到尤明遠,告訴他兆承德來了,皇上讓自己盡快回去。
尤明遠點了點頭“你和敏兒一起回去吧,我晚兩天再走。”
“那小婿就先行一步了。”
李勛躬身一拜,然后轉身離開。
尤明遠看著李勛的背影,突然說道“李勛,不要怪老爺子,他老人家左右不了大局。”
李勛微微停頓,點了點頭,然后邁步離開。
來的時候,游山玩水,輕松的很,回去的時候,李勛則是一路疾行,一大早出發,到了晚上,趕回了豐京,至于尤敏則是坐著馬車,在后面,和陳恒安等人一行,他們不用那么趕,正常速度,明天可以返回豐京。
“德公公,一路辛苦,有勞你了。”
“無妨,公事為重。”
“告辭。”
“相國慢走。”
進了城,李勛與兆承德客套了兩句,然后各回各家。
回到家里,華少晟立即過來稟報“主公,范先生他們都來了,在客廳候著。”
李勛點了點頭,前往客廳。
范中允、司馬圖、陳和三人都在客廳,他們在這里等待多時了。
李勛走進客廳,三人起身,待李勛坐下,他們這才重新坐下來。
李勛看了三人一眼,沉默不語,他心情不好,非常壓抑。
范中允他們也是靜靜看著李勛,同樣沒有說話。
片刻之后,李勛說道“皇上派了兆承德去傳喚我回來,但是沒有其他什么指示。”
司馬圖沉聲說道“皇上這是讓主公主動去見他,把話說清楚。”
李勛淡聲道“西州的事情,其實就是我自己的一點私心,我可以解釋清楚,但皇上會相信”
范中允說道“皇上相不相信,你都必須為自己做出解釋,這是態度問題,你心中在怎么憋屈,那也得忍著。”
司馬圖說道“而且要快,要主動,遲則生變。”
李勛沉思片刻,然后點頭說道“明天我就進宮面見皇上。”
范中允語氣嚴肅的說道“可以先讓人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后,有太后在其中做個緩沖,皇上對你的態度,至少不會繼續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