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勛,陳和放下手中的書,起身打了一聲招呼。
李勛走上前去,直接坐下,然后說道“身體好些了”
陳和身形消瘦,神色不佳,自從進入嶺南,感染風寒之后,病情就一直沒有徹底痊愈,最近又是有些反復,或許他對嶺南的天氣,有些格格不入。
陳和為李勛倒了一杯茶。
李勛說道“昨晚城外可是熱鬧非凡,喊殺聲一直未停,想來你也是沒有休息好。”
陳和笑道“大人倒是猜錯了,昨晚小人很早便是睡下,一直睡到天亮,中間連個身都沒有翻過,睡得非常踏實,不曾聽聞喊殺聲。”
“昨晚的事情,非常的驚險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最后竟是演變成這個局面”
李勛把昨晚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給陳和聽。
陳和聽后,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如此說來,昨晚可還真是驚險萬分,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李勛微微皺眉,心里頓時有些別扭,昨晚自己可謂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陳和卻是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表現的很平淡,仿佛自己的生死跟他沒有任何關系,李勛自認為平日里對陳和信任有加,也是非常親近和照顧,陳和這種態度,李勛有些接受不了。
陳和是一個性子直爽的人,他看出來李勛好像有些不高興,于是小聲問道“大人何故臉色突然不佳”
“昨晚之事,驚險萬分,你卻是如此風輕云淡,一句安慰關心的話都沒有,我這是傷心了。”
李勛捂著自己的心臟,半開玩笑的說道。
陳和聞言頓時一愣,隨即連忙起身,躬身苦笑道“大人,戰爭之事,實乃非小人所長,而且昨晚戰局的變化,事出突然,誰都沒有想到,小人原本以為會非常順利,所以心中無事,一夜睡到天亮,其中的艱難與危急,小人著實無法體會。”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不要這么緊張。”
李勛擺了擺手,心中的那點負面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說到底,李勛也不是那種多愁善感,心理陰暗的人。
待陳和坐下,李勛說道“阮崇與胡沖之此次前來,傳達消息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想要從我這里得到支持,你覺得阮中藏如今最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自然是武器與糧草。”
陳和非常肯定的說道。
李勛點了點頭,他也是這么覺得。
陳和輕聲問道“若是阮中藏有此請求,大人準備如何處理”
李勛想了想,然后說道“錢財或許短缺,但糧食方面,我這里還很充足,至少可以拿出三十萬旦出來,武器方面,幾場戰爭下來,死了這么多士兵,派人四處收攏收攏,應該也可以得到許多武器裝備,若是阮中藏只是有這兩點要求,我完全可以滿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