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說這話的聲音可不小,很多人的臉上都是有了異樣之色,他們心里當然明白,若是有可能,趙通恐怕立即弄死李勛。
張金愣了愣,隨后哈哈大笑道“李勛,你還是那個吊樣。”
吊樣這個詞語,可還是從李勛那里學到的。
隨后,李勛邁步走進了縣衙,因為有軍官的阻攔,身邊只是帶了江大熊與陳德兩人,好戲是在后面,李勛沒有與那名軍官多做糾纏。
李勛對著張金問道“張金,一名小小的軍官也敢對我無禮,憑的什么”
張金呵呵笑道“別看他只是一名小小的督尉軍官,可是有個好叔父啊。”
“誰”
“金暉。”
李勛恍然大悟,原來是前兵部右侍郎金暉的侄子,翼王趙赫的王妃,正是金暉的嫡長女,而翼王與趙詢的關系,那就不用多說了,作為金暉的侄子,自然是屬于翼王那一邊的,管不得不僅不懼怕自己,還帶著很深的敵意。
金暉現在混的很慘,他以前可是兵部右侍郎,身居中樞高位,距離相國之位,只有一步之遙,但是隨著趙智看出了翼王趙赫,有著爭儲的意圖之后,趙赫身邊的許多支持者遭到打壓,金暉便是其中一個,他的兵部右侍郎被馬武接任,隨后被調任河南道觀察副使,觀察副使雖然與觀察使的職權相同,但兩者之間權利的大小卻是相差很大,觀察副使只有監督之權,而不能插手地方政務,更沒有見機行事的權利,出了任何事,不得擅自做主,只能上書朝廷,在做定奪,說白了,就是比虛職要稍微好一點,沒有什么多大的權利,別人給你面子就是面子,不給面子,你上書朝廷就是了,別人也不怕你,能做到刺史一級的官員,誰背后沒有靠山與派系的支持至少絕大多數都是這樣。
兩人說話間,走進大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被李勛給吸引了,有人冷笑,有人不屑,當然也有人皺起眉頭,臉色變得沉重起來,李勛能夠短短幾年時間把隴右西部治理的非常不錯,如今又是一舉拿下整個西域,威震天下,這樣的人物,絕不是草包,應該得到足夠的重視,但有這種想法的只是一部分人,很多人之所以要針對李勛,與李勛的能力與品德沒有任何關系,只是因為出身問題,一個出身卑微的人,有什么資格壓在自己的頭上當然,其中也有著派系問題,比如沙州刺史高永志,就是出自楊氏一黨,上層關系,決定了他與李勛只能是敵人。
李勛看向趙通,后者也是看向他,兩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李勛一言不發,更沒有給他行禮,直接走到他對面坐下,然后對著趙通淡聲道“渠王殿下,你召集這么多人到此,所為何事”
金暉現在混的很慘,他以前可是兵部右侍郎,身居中樞高位,距離相國之位,只有一步之遙,但是隨著趙智看出了翼王趙赫,有著爭儲的意圖之后,趙赫身邊的許多支持者遭到打壓,金暉便是其中一個,他的兵部右侍郎被馬武接任,隨后被調任河南道觀察副使,觀察副使雖然與觀察使的職權相同,但兩者之間權利的大小卻是相差很大,觀察副使只有監督之權,而不能插手地方政務,更沒有見機行事的權利,出了任何事,不得擅自做主,只能上書朝廷,在做定奪,說白了,就是比虛職要稍微好一點,沒有什么多大的權利,別人給你面子就是面子,不給面子,你上書朝廷就是了,別人也不怕你,能做到刺史一級的官員,誰背后沒有靠山與派系的支持至少絕大多數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