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春反手關門,找了個椅子坐下,對著王德昭問道“德昭兄是否已經有了決斷”
王德昭看著李長春,不動聲色,反問道“李勛應該也是找你談了,你有什么決定”
李長春笑了笑,很是直接的說道“我剛剛從李勛那里離開,交談的內容與你應該差不多,實不相瞞,我已經答應了李勛,對于他的任何軍事行動,我將全力配合,聽其命令。”
這支五萬人的軍隊,騎兵兩萬,步兵三萬,兩萬安北騎兵的主將是李威,但是他已經被調離,所以,這兩萬騎兵實際上是沒有主將的,三萬步兵,則是由李長春率領,他同樣不是這支軍隊的主將,但李長春與王德昭不同的是,這三萬人,其中一萬五千人,也就是一半兵馬,出自禁軍系統,是李長春的本部兵馬,他是真正的握有兵權。
聽到李長春的回答,王德昭頗感驚訝,他與李長春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交情,以前同在京城,很少往來,雙方也就是認識彼此而已,但是隨著皇帝趙智的一紙調令,兩個彷徨沒有目標的人,倒是很快熟絡起來,到達武州之前,兩人已經達成同盟,共進退,昨天,李勛先找的王德昭交談,回來后,把消息告訴了李長春,讓其不要隨便承若,兩人商量好了,再行定奪,但是現在,李勛找了李長春,后者根本就沒有和王德昭商量,當場便是答應了。
對此,王德昭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對李長春感到不滿。
王德昭冷冷說道“你既然已經答應了李勛,還來找我干什么”
李長春淡聲道“你覺得我不應該答應李勛”
王德昭不是一個沖動易怒之人,他很快便是冷靜下來。
王德昭來到李長春對面坐下,喝了兩口茶水,然后看向他,問道“李勛給了你什么承若”
李長春搖了搖頭“李勛沒有給我任何承若。”
王德昭驚訝道“既然如此,你為何要當場答應他往后拖一拖,李勛一定會給出一個豐厚的承若。”
“坦誠。”
李長春直視王德昭,沉聲說道“李勛對我坦誠相談,把整個計劃全盤托出,沒有任何保留,而且也沒有以他自身官職對我進行施壓與強迫,只是讓我自己決定,這讓我非常感動。”
“還有呢”
王德昭抿了抿嘴,他與李長春雖然相交時間不長,但對此人還是有些了解的,李長春心思縝密,絕不是容易沖動之人,不可能因為李勛的三言兩語,便是情緒被其左右,其中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李長春說道“你覺得我們還能離開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