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捕頭自然不會耽誤正事,讓身邊的跟班去安排抓季春的事兒,自己送紫煙回客棧。上官若離見二人一起回來,微微詫異。這個丁捕頭,不是回去安排工作了嗎怎么成了護花使者了紫煙將遇到拐子的事兒大概說了一遍,道“幸好遇到丁捕頭,不然即便是有侍衛跟著,這事也麻煩了。”上官若離聽了也后怕,幸虧有護衛跟著,不然紫煙沒有武功,可就被人給拐賣了。她決定紫煙出嫁以后,再找貼身丫鬟,就找兩個武功好的。咦怎么想到紫煙出嫁上呢嘖嘖,紫煙都易容扮丑了,還能引來護花使者,這魅力也很大呀。這么想著,眼神有意無意的落在丁捕頭身上。丁捕頭輕咳一聲,道“我送紫煙回來,了解一下她調查麻藥的情況。”上官若離“”兩句話的事兒,你找個什么機會問不了啊,用的著把人送回來再問這個借口也太冠冕堂皇了吧好吧,上官若離也不會揭穿人家,看向紫煙,“查的怎么樣”紫煙眸光一亮,道“主子,奴婢還真查出了些線索,這麻藥是康福藥房賣出的。”她從康福藥房出來,就遇到了那個拐子。丁捕頭補充道“那康福藥房是嚴斌的岳家李家的鋪子。”然后問紫煙道“取麻藥的可是嚴斌或者他的夫人亦或者是他的手下季春”紫煙道“那掌柜告訴我,是靈珊的人要的。那掌柜是巫醫一簇的人,他也是看到我手腕上的玄天鈴,才將我叫到室內,悄悄告訴我的。他說那種藥是巫醫一族的禁品,是不能隨便給人的,而靈珊是苗疆皇族,可以指派巫醫一族做事。”“靈珊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上官若離還以為是嚴斌、季春,或者吳劉氏。丁捕頭道“看樣子,得再去問一下吳二奶奶了。”上官若離微微一笑,“行,這事兒我去問,你去辦季春和李斌那邊的事吧。”這時候,去縣衙送人販子的護衛回來了。其中一個稟報道“主子,那個人販子招供,說是有人出銀子讓他們擄紫煙姑娘的。”上官若離眸子微微瞇了瞇,“是誰”紫煙和丁捕頭也很意外,他們都以為那是個巧合,人販子看到紫煙操著外地口音,有是一個人,才選擇對她下手,沒想到還有內情。護衛道“那人蒙著臉,不過人販子派人暗中跟蹤,發現那人進了嚴府。”江湖上的規矩雖然不會泄露雇主的信息,但自己也要對雇主心里有數,以便發生意外好去追責。丁捕頭道“苗疆八成以上的藥鋪都是李家的,估計紫煙在鎮子上查找麻藥的事驚動了嚴府。”上官若離道“那你趕緊把嚴斌看住了”“好”丁捕頭忙告辭走了。東溟子煜抱著凌玉從內室出來,已經換了家居便服。上官若離有些意外,問道“今天回來這么早”東溟子煜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都當神捕了,我還不得回來看孩子”上官若離“噗哧”笑了,踮起腳尖兒,親了自家男人一口,“我這不是俠義心腸嘛”東溟子煜冷硬的唇角微微揚起,顯然很享受這個吻。凌玉吃味了,探過頭來,指著自己粉團兒似的小臉兒,“玉兒也要親親”上官若離哈哈大笑,在凌玉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小丫頭反而害羞的轉頭鉆進東溟子煜的懷里。上官若離坐下喝了一杯茶,將案子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然后道“這案子應該與苗疆舊王族有關。”東溟子煜坐下,讓凌玉坐在自己腿上,大手給她整理頭上的珠花,漫不經心的道“盧佐想復國,需要大量的銀子,來養軍隊,制造武器。所以,他手下很多人都與富商聯姻,這嚴斌就是其中之一。”上官若離挑眉,“嚴家和吳家沒有姻親關系,那嚴斌與吳家有什么牽扯丁捕頭的人沒查出什么。”東溟子煜道“怎么沒關系靈珊可是盧佐的堂侄女。”上官若離微微斂眸,道“難道連環殺人案,是靈珊與嚴斌做的目的就是想侵吞吳家的家產給盧佐用”“想侵吞吳家的家產沒錯,但兇手是不是靈珊和嚴斌,這還沒查出來。”東溟子煜在桌子的果盤里拿出一個油桃遞給凌玉。繼續道“我查出,靈珊這人桀驁不馴,只顧自己享樂,并不好掌控。知道靈珊好男色,為了吞并吳家的生意,嚴斌就用美男計與靈珊勾搭在了一起。后來發現吳家二房掌握的生意沒多少,就又與吳劉氏混在了一起。”上官若離汗,“這是兔兒爺啊。”現在這情況,兇手就在吳劉氏、靈珊、嚴斌和季春這幾人里面。兇手范圍又縮小了,上官若離松了一口氣,問道“你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東溟子煜道“清理的差不多了,這個案子結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上官若離微微蹙眉,“這次苗疆的舊王族牽扯進不少吧盧佐是麗婭的親弟弟,靈珊是她的堂侄女,若是殺了,會不會引起麗婭和老五的不滿”東溟子煜毫不在意的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滿又如何他們已經在海外定局,滄瀾大陸已經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好吧,為了兒子的江山穩定,上官若離選擇閉嘴。“何大少那邊貨物準備的怎么樣了”“誰知道呢”東溟子煜在自己的地盤上,隨意多了,扮商人也不那么入戲了。紫煙進來,稟報道“主子,晚膳的時辰到了。”上官若離忙了一天,也餓了,“擺膳吧。”一家人這幾天難得在一起吃飯,東溟子煜的神色也柔和了很多。誰知,何大少牽著達麗瑪的手來了。這幾天,他們把苗疆都玩兒遍了,當地的美食也吃膩了,想吃上官若離的廚子做的飯了。東溟子煜臉色黑了下來,看著何大少的眼神里都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