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披著漆黑的長袍,和那黑袍男子,猶如同一類人,此刻靜靜的端坐在他的對面,不曾發出一句話來,眸光淡然如水,看著跟前的一切。
聽說就是你,在前段時日,連續誅殺將級天才七位,甚至與一位王博弈,都不曾被斬
那位骨瘦如柴的黑袍男子開口,他眸光當中閃爍著別樣的精光。
這個叫做葬的弟子,真的很不一般,原因倒也頗為簡單,在整個掠奪者組織,殺王殿里,其實等級森嚴無比,分別是兵級,將級,王級,以及唯一的皇級。
這個叫做葬的弟子,原本來自于掠奪者組織掠奪來的某一派天驕,歸于掠奪者組織里九字真言九派臨字派的天驕,原本只是一位兵級,但是在近幾個月,殺戮異常的兇猛,硬生生從一個兵級,殺到了將級,甚至因為將級的天驕招惹他,他一人斬殺了七位將級,甚至引得一位王級勸架,他依舊驕橫無比,與王級對弈,差了數個境界,不弱下風,此等天驕,著實讓面前的這位長老,極為覺得異常。
可是他調查的極為清楚,這個人的底細頗為的干凈,白紙黑字,甚至他出生的哪年,碰到了什么樣的人,以至于昨天喝了哪一口水,都清清楚楚,如此這般白紙黑字,他是當真挑不出任何的問題出來。
可是偏偏問題就出在這里,既然如此清白的人,此前為何沒有任何的動靜,突然就發展的如此迅猛霸道,斬殺將級天驕,如殺雞屠狗,王級天驕,都不放在眼里
黑袍長老眼眸當中,帶著幾分精芒,他很想看透面前的這個少年,但是他卻無法做到。
是他藏得太深么
作為掠奪者組織的長老,他所遵守的規矩一直都是,任何人的底細都要查的一清二楚,殺手組織里,不需要任何一個身份不白的人。
若是內部出了問題,那對于殺手組織而言,是致命的,包括于他,現在說的那句話,做的什么事,都上面都有記載,任何人都是活在囚籠之下的人,這就是殺手組織。
有點意思。
黑袍長老,嘴里微微呢喃,看了眼面前的這個少年,他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用,還是不用
不用的話,貌似有些可惜,此人的天賦太可怕。
可是用的話,又怕哪里有問題。
不會此人,也是釋迦摩尼吧
他心底里思索,其實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樣,釋迦摩尼,這是佛教現在的禁忌之一,提及到他,無佛敢談,但是作為帝路上的常駐勢力,這些事他們還是明白一些的。
例如王太初,他在沒有被釋迦摩尼分身附體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弟子罷了,可是附身之后,實力的增長,何其之快哪怕是用變態來形容,都絲毫不過分。
甚至變態都不足以形容。
如果是釋迦摩尼的話,掠奪者組織亦是不可控啊。
他眼眸深處,掠過了幾分忌憚之色,王家雖然保護著王太初,但是也不會讓他的實力太強,因為如果真的釋迦摩尼崛起的話,他會給王家所謂的面子可言
當然這一切都是不會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掠奪者組織,也要小心。
不對。
很快,這位長老就發現了些許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