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長河的虛影,太虛之中,帝境之下,所有生靈都要為之顫栗,便是帝境,也要忌憚。
命數長河中,生靈皆浮萍螻蟻,便是帝境,也不過其中飛鳥。
這一刻,牧龍以帝境力量,施展那一絲命數之秘,催動命數長河的力量,直接鎮壓在龍溟古帝的帝軀之上。
而后,龍溟古帝的傲立無盡歲月的帝軀,在這一方太虛間,緩緩倒下。
屬于他的命數,在命數長河中,被徹底抹除。
從今往后,直到歲月盡頭,他也不會再有轉世輪回的可能。
命數被抹除,這才是真正的死,死得徹底
這一刻,至尊殿堂的諸帝也終于明白,當初命劫之中,牧少帝一口吞掉力量耗盡的宿命虛影,原來是借此窺探到一絲命數的力量,而且用在了此處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啊
但對于天冥這等叛逆,理當如此,斷絕他們的一切可能
你若敢為叛逆,便連輪回的機會都不配擁有,至尊殿堂的牧少帝對敵人,就是這般狠辣決絕
天冥一族的其余帝境強者,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嚇破了膽。
帝境雖有傲骨,但被命數長河虛影鎮殺,徹底抹除命數的死亡,豈有哪個帝境不懼
何況,他天冥一族倘若果真有傲骨,又何至于做了叛逆,淪為那邪族的爪牙
強如龍溟古帝,都這般輕易死去,他們豈會是牧少帝的對手
卑躬屈膝,甘為邪族爪牙,無非是想活得更好罷了。
他們畏懼這等死亡,于是這一方太虛之中,至尊殿堂的諸帝,還未真正動手,牧龍只鎮殺了一尊龍溟古帝,也鎮碎了天冥一族其余帝境的膽
他們朝著龍溟古帝的尸體旁、傲立的牧少帝,緩緩跪下,甘愿臣服,只求活命
然而牧龍的眼中,卻是充斥這冷笑。
“龍溟古帝都死了,爾等憑什么活著”
“八十億異冥軍團葬滅,爾等有何資格活著”
“太虛間,無數世界沉寂,無盡生靈化作枯骸,你們,又有何顏面活著”
“血債當用血償,倘若太虛無公道,我牧龍便殺出一個公道”
“天冥叛逆,殺無赦”
這一日,牧龍以近乎帝境巔峰的戰力,生生鎮壓的天冥一族的帝境強者跪伏在地,無法抬頭。
他手持弒天戟,如同一個劊子手,待這一方太虛的生靈行刑,將這些天冥帝境強者,一個接一個,悉數斬殺,又以命數長河虛影鎮滅
哪怕是活著的帝境對他而言,更有價值,但這一刻,他寧愿舍棄。
正如他所言,太虛若無公道,便殺出一個公道
作盡叛逆孽障,也想茍活,做夢
這偌大的太虛間,他不愿再看到一個天冥族人存在
斬盡天冥族帝境,牧龍在“返照”帝術結束的最后一息,揮動弒天戟,劃破虛空。
轟隆一聲巨響,摩柯天國自認為固絕太虛的大門,應聲破碎。
龍溟古帝的頭顱,被牧龍丟入其中,落在那天國凈土深處,被認為最神圣偉大的古佛的功德蓮臺前。
與此同時,還有一句話,響徹在妖神大軍全體將士的心中。
“天冥一族,還留著作甚”
話音未落,牧少帝的身影,便突兀消失在虛空之中。
但妖神大軍知曉,這是牧少帝的軍令
是啊,他們滅了異冥軍團,牧少帝斬盡冥帝,剩下的天冥叛逆,不將之屠盡,還留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