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戰場之中,妖神大軍宛若沖破樊籠的絕世兇物,在牧龍下令的那一刻,體內的血脈便悉數化作妖神之力,滔天兇悍之氣,似決堤洪濤,徹底肆虐
縱然天冥的異冥軍團有五億之多,縱然他們已成披靡太虛諸界之勢,那又如何
這一刻,這所謂的異冥軍團,妖神大軍眼中,只是獵物,僅是磨劍石,僅此而已
妖神塔中百年光陰,鑄此一劍,今日鋒芒顯,自當耀太虛
凜凜殺機,在妖神大軍的狂怒吼聲中綻放,似無盡波瀾,若億萬雷音
只因牧少帝一個“殺”字,他們甘愿為洪流,為雄兵,為虎狼愿窮盡一身所有,化作少帝意志下的一切
而這一刻,他們是利刃,是尖刀,刺入異冥軍團的命脈
這一戰,注定不凡,注定氣勢磅礴,霸道雄渾
即便是在諸帝的角度看來,同樣是如此。
他們站在玄天大營,一雙帝眸洞穿無窮空間,凝視著那一處的戰場。
他們見鈞天的牧少帝,一拳轟破太虛,碾殺千百異冥,雖只碎虛之境,屠戮大千域主形同豬狗。
他們見牧少帝麾下的妖神大軍,殺伐驚世,哪怕是面對兇名赫赫的異冥軍團,也能于怒吼間,斬落他們的頭顱。
這等鋒芒,縱是帝境數萬年的認知,也從未見過。
“他,究竟從何處得來這樣一支大軍”
諸帝望著戰場上的那一幕,頗為震撼。
就目前戰場局勢而言,牧龍麾下的妖神大軍,雖然數量上不及異冥軍團,但初露鋒芒,便已然將那異冥軍團殺得混亂不堪
毫無疑問,他們無需出手了,先前所準備的帝戰,也打不成了。
鈞帝望著那妖神大軍,最終仍將目光落在牧龍的身上。
那鈞天的牧少帝,雖然只是碎虛之境,但此刻儼然是整支大軍之中,最兇悍的存在。
縱然是在億萬亂軍之中,他的身上,依舊帶著一股氣勢,一股舍我其誰,鎮滅萬敵的無敵意氣。
面對諸帝的疑惑,鈞帝笑了。
她望著那一處戰場,笑得有些出神。
“自始至終,都是鈞天的少帝,鈞天的將士”
“鈞天不,該是我至尊殿堂,何曾聽聞有過如此強橫的大軍”
“我諸天大軍的情況,是不相上下的,若論戰力,甚至蒼帝的蒼天大軍隱隱穩居首位,怎地鈞天大軍,忽然變得如此強橫”
“幾年前,鈞帝閉關療傷之際,吾等也曾去過鈞天大營啊。”
諸帝不解,鈞帝聞言,似乎頗以為傲,她道“因為我鈞天有個牧少帝。”
諸帝一聽,頓時別過臉去,這話倒是真的,而且令人無法反駁。
莫說鈞天,便是整個至尊殿堂,天驕無數,便是帝境強者,都有九個,但牧少帝,始終只有那一個啊。
只怕太虛間也難找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