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到真王境,甚至連先天靈寶百分之一的威力都難以發揮。
牧龍,一直都形同易教的指路之人,哪怕是在曾經微末之時。
現如今,他的修為,冠絕整個朝天古界,堂堂大衍天君,指導易教眾人修行,輕而易舉。
世間飛快,一晃,便是半年過去。
牧峰之中,其樂融融,但牧龍知曉,他該走了。
朝天大陸,是他的家,牧峰之中,有三位嬌妻,是他的溫柔鄉,在這里待久了,習慣了安逸,便有些不舍得離開。
但牧龍的身上,如今肩負著更多的東西。
踏入太虛的生靈,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他該離開了。
先前未曾和畫瀾帝姬與玄羿狂一同離開長生古境,如今至尊殿堂之中,還不知是怎樣的情形。
“你們,便在朝天大陸安心修行吧,太虛雖大,卻未必比得上我們的母界”
“趁著如今的安寧,好生修行,倘若有事,可令駐守此處的巡天守傳話于我。”
在家中呆了半年之后,牧龍終于還是要離開。
盡管易教眾人,十分不舍,但他們更清楚牧龍的抱負與身上背負的責任。
他們都曾想著能夠與牧龍同行,天外有天,朝天大陸之外,是渺渺太虛,還有諸天萬界。
曾經的易教的牧少帝,如今已然是鈞天的牧少帝。
他們唯有刻苦修行,方才能不辜負牧龍的期望,才有可能追隨他的腳步。
臨走之前,牧龍響起一事,于是他一手伸向天東界關之外,將那一座白骨鑄成的天罪城托起,最后安放在易教之側。、
天罪城中,牧龍曾留下修仙的種子,而今天罪城人人修仙,城主罪華年,已接近超脫。
對于牧龍忽然將天罪城搬來,罪華年似乎十分意外。
但牧龍對他道“待在這一界之地,目光所及,終究有限,倘若日后踏足太虛之中,境界再高些,你便會發現,黑暗邪族,不只是朝天大陸的敵人,更是這太虛諸天萬界的死敵。”
“所以,何罪之有”
“當初襲擊朝天大陸的,在我看來,也不過是黑暗邪族中的小魚小蝦,黑暗血禍的余波罷了。”
“倘若果真想有朝一日,抗衡黑暗邪族,那便入易教,用我留下的資源,好生修行,早日成為強者,不久的將來,黑暗血禍會再度來襲,那時,唯有強大的實力,才能抗衡邪族”
這話,罪華年顯然是聽進去了,巨大的英涿雕像之下,茅草小院中,他望著牧龍的身影,點了點頭。
“牧玄何在”
登天而上的牧龍,大喝一聲,便見一頭巨大的饕餮自天外而來。
“你如今修成饕餮真身,血脈之力,還要勝過尋常的饕餮,唯有不斷吞噬萬物,到能使得道行精進。”
“易教也好,朝天大陸也罷,養不起你了,便隨我離開吧,去那至尊殿堂之后,隨你吃便是。”,,